“少废话!”李睿瀚一甩手,推开高湛。
抬眼望去,桌上,依然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处理不完的奏折。
“去,传令张成民!”李睿瀚揉了揉额头,坐**子,喘着粗气。
高湛犹豫良久,最终沉叹一声,转身要去传旨。
“高湛,”
靠在椅子上的李睿瀚再度唤了一声,他的脸色苍白:“替朕取那丹药来。”
停下脚步的高湛,再度一惊,一下跪在地上,哭声劝道:“陛下,那药不能。。。”
“按朕说的办!”
李睿瀚大喝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奏折。。。还未处理完。。。
大乾。。。还未安定。。。
朕。。。还不能休息。。。
朕不能。。。不能将这样的大乾。。。交到洛儿手上。。。
一向以职业微笑示人的高湛,此时双眼饱含泪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泣声道:“奴才。。。遵旨。。。”
-------------
一天之内,京城突发动荡,先是据传兵部尚书被人下毒,之后没过多久,数名朝廷命官,被大理寺的差役从衙门带走,甚至连京城守备军中,也被带走一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以兵部尚书吴忆安中毒为起始,朝廷一天内少了数名官员,大理寺都快忙不过来了,张成民也正焦头烂额,但是陛下吩咐,就算焦头烂额,那也要去办!
张成民现在很想有个帮手,这个帮手,最好是李弘文那样聪慧且有魄力的人物,又或者说,最好是李弘文本人!
京城百姓议论纷纷,这种情况,数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见,他们不知道朝廷发生了什么,以他们的眼界,也无法猜测朝廷发生了什么。
这时,人们忽然想起,之前在京城声名鹊起的李弘文,已经许久未出现了。
汪怀山坐在府中喝茶,他这一系的数名官员被大理寺带走的消息,他一早便收到了,他也知道,这是李睿瀚的反击。
但是对他来说,这些反击是无力的。
那些官员,最高从三品,最低从五品,并不算他计划中的核心人物,也就是京城守备军的左督军,此人的身份也暴露了,倒是汪怀山没想到的。
但这样不能让汪怀山停下他的计划,计划一旦开始加速,中途绝不能停下,只有死磕到底一条路,现在最关键的,是要重新提出将程显调回京城,如此一来,他的计划才能万事俱备。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