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在支开李景洛啊!
难道昨日,皇帝伯伯就已经。。。
今日李睿瀚终于不在御书房处理政务了,而是躺在寝宫龙床之上,面色呈现些许青色,双眼闭着,眉头紧皱。
高湛亲自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行至龙床边,躬身道:“陛下,药到了。”
面色不健康的李睿瀚睁开双眼,眼神却依旧坚毅澄亮,在高湛服侍下,坐起了身子。
诺大的寝宫之中,只有君仆二人,李睿瀚道:“景洛,可曾来过?”
“太子殿下来过,”高湛躬身道:“老奴告诉太子殿下,陛下是偶感风寒,不需担心。”
“嗯,”李睿瀚点了点头,随后自嘲一笑,道:“朕还是太小看那丹药了啊!”
高湛听闻此,目露悲伤之色,却未说什么。
“药给我,你去将今日的奏折取来,”李睿瀚伸出手道:“今日未曾早朝,一定积攒了不少奏折。”
高湛闻大急,劝道:“陛下,您龙体欠安,还是先好好休养吧!”
李睿瀚却不在意,摆手道:“无需多,去吧。”
高湛满脸急切,一下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哀求道:“陛下,老奴求您了,就歇息一天吧!”
李睿瀚看着高湛,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片刻之后,李睿瀚又道:“若不能处理政务,这汤药也无意义,拿下去吧。”
高湛闻抬起头来,惊声道:“这、这!”
“拿走!”李睿瀚语气威严,不容拒绝。
。。。。
高湛满脸地无奈,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躬身道:“奴才,遵旨!”
这声遵旨指的不是拿走汤药,而是去拿奏折去了。
高湛走出李睿瀚的寝宫,迎面便遇上了进宫来的李弘文,赶忙收起先前难过的表情。
李弘文开门见山地问道:“高公公,陛下出了何事?”
高湛撑起一如既往的笑脸,微微躬身道:“陛下偶感风寒,龙体欠佳,休养几日便好,殿下不用担心。”
原来是染了风寒,李弘文道:“陛下醒着吗?我有要事禀报陛下,劳烦高公公替我通报一声。”
“这。。。”高湛犹豫一瞬,而后道:“陛下此时精神不佳,殿下还是不要。。。”
“让他进来吧。”
高湛话未说完,寝宫中却传来了李睿瀚的声音。
高湛顿时愣住,陛下的情况是对所有人都隐瞒的,整个皇宫中,只有他和一位御医知道,但是陛下现在却让李弘文进去。。。
抬眼看向李弘文,高湛心中暗叹,眼前这位年轻人,圣眷之浓,无人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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