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怀山并不担心汪止荃的安全,他只感到自己造孽,居然生了这么个儿子!
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添堵,现在,甚至威胁到了他的计划!
汪怀山原本还想等,等南越起兵进攻大乾,但现在看来,是等不了了。
他的儿子是一个高傲自负的人,却不是一个宁死不屈的人,知子莫若父,汪怀山很了解汪止荃的性格。
再拖下去,等汪止荃把他知道的都交待了,那到时情况只会更糟!
正好肃王来了京城。。。
片刻之后,汪怀山唤来手下,发布了一道又一道命令,当夜,数十人离开京城,携密信或口令,前往大乾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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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中,肃王一家人正在慈宁殿中,向太后请安。
比起李弘文来时更甚,几年未见的李睿渊如今站在眼前,柳太后顿时便热泪盈眶,说不出话来。
肃王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低头道:“儿臣不孝,数年来不曾向母后请安,请母后责罚。”
肃王这一跪,肃王妃当然要跟着跪,而父母都跪了,李弘文当然不能看着,一家三口,跪在柳太后面前。
柳太后泪眼婆娑地从凤椅上站起来,连忙去扶李睿渊,责怪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已是分封的王爷,怎能再跪!”
肃王低声道:“睿渊自感不孝,这一跪,母后受得。”
“你这孩子,”柳太后用绢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带着些许哭腔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
伸手扶起李睿渊,柳太后又道:“乐瑶也快起来吧,弘儿也是。”
待肃王站直了身子,李弘文才起身,上前两步,搀着肃王妃站了起来,柳太后看着李弘文懂事的模样,欣慰道:“你有个好儿子,哀家,也有个好孙子。”
肃王妃福身道:“是母后教导有方,弘儿才能如此懂事。”
当年肃王领兵征战四方,李弘文小时候在太后身边待的时间也不少,甚至比李睿渊这父亲都多。
柳太后牵过肃王妃的双手,轻声道:“当年苦了你们母子了。”
提起当年,肃王妃一直都有怨,此时太后提起,肃王妃自然是一肚子委屈,无论是她坐月子,还是李弘文周岁宴,李睿渊都不在身边,虽识得大体,却难免有怨。
肃王一下被批斗起来,又是多年不见母亲的不孝子,又是不体贴妻子的失职丈夫,又是疏于陪伴的坏父亲,一身罪状。
良久之后,柳太后才看向李睿渊,望着眼前面庞已经不似少年时的儿子,柳太后的眼泪又有泛滥的迹象。
当年离开京城时,还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再见面,却已人至中年,而她,更是步入老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最终柳太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又道:“你去见过陛下了吗?近来陛下染上风寒,你多年未归,该去探望。”
肃王闻默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李睿瀚已经病入膏肓,柳太后只以为是太医说的风寒,说来残忍,柳太后的病好了,但李睿瀚的病,却很难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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