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叔来京城了?”李景洛微微一滞,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李弘文点头道:“昨日刚到京城。”
“那我得去一趟慈宁殿,”李景洛闻站起身子,就想去慈宁殿见见这位赫赫有名的王叔。
但刚站起来,李景洛又止住了脚步,自自语道:“肃王叔多年没见过太后奶奶了,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说,罢了,还是等等吧!”
“殿下不用急着去见父王,”李弘文道:“还是先说说殿下的事吧。”
李景洛又复坐下来,脸上有些犹豫,片刻之后才开口道:“堂兄近来见过父皇吗?”
李弘文表情一滞,随后道:“殿下为何有此问?”
李景洛稚嫩的脸上带着担忧道:“我已多日不曾见过父皇了,自从父皇染上风寒后,就不准我见他,若是堂兄能见到父皇,请堂兄告知父皇,景洛想见见父皇。”
“。。。。。”
李弘文沉默了,他知道就算他去说,大概李睿瀚也不会让李景洛见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李睿瀚现在凭借一股执念与理想强撑着,如果李景洛伏在他床边痛哭,李睿瀚还能并着这股子执念和理想吗?
李睿瀚的病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如今李景洛都觉得不一般,那朝臣。。。
“堂兄?有什么问题吗?”见李弘文不说话,李景洛担忧且疑惑着问道。
李弘文回了回神,开口道:“陛下不见太子殿下,一定也有陛下的用意,许是怕传染了殿下吧。。。”
"。。。。那堂兄能告诉我,父皇现在如何了吗?"李景洛继续问道。
"陛下。。。"李弘文停顿许久,最后道:“陛下忙于政务,我也多日不曾见过陛下了。”
李弘文实在不知该如何告诉李景洛,他父皇的情况,此前李睿瀚也严肃告诉他,此事不能外传,包括李景洛,何况现在,还有个郑伟站在旁边。
“哦。。。”李景洛点了点头,虽然堂兄没说父皇的情况,但既然父皇能处理政务,想来病情应该不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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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皇宫,贺紫山站在殿中,将手上的信递给一名太监。
那太监捧着信,走上台去,递给龙椅上的贺宗廷。
贺宗廷的年纪应当比李睿瀚要大一些,头上已经有些许白发,但是精神状态,却要比李睿瀚好上太多。
贺宗廷接过信来,却未打开,而是看向贺紫山道:“汪怀山派人带来的?”
贺紫山恭敬道:“是,今日刚刚送到儿臣手上!”
贺宗廷将信拆开,看见信上所写,贺宗廷两眼一睁,眉毛微挑,而后道:“你如何觉得?”
贺紫山当然晓得贺宗廷问的是什么,他也早已准备好说辞,拱手道:“汪怀山虽狡猾精明,但他的目标和我们一样,情报应该无误!”
再度将目光投向信纸,纸上只有短短八字:
程显已死,速攻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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