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守卫的士兵道:“将军,城外有敌军的踪影,此时出城。。。”
“开城门。”蔡鲁没听他说完,再度说了一遍。
“是。”那士兵不敢再多说,只得和另一名士兵前去打开了城门。
蔡鲁正要驱马出城,身后却传来呼声。
“将军,蔡将军!”
蔡鲁回头一望,却见自己的亲卫队赶了上来。
蔡鲁开口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将军,您要出城,我们跟您一起去!”蔡鲁的亲卫队长张赞带着亲兵追上来开口道。
蔡鲁却摆手道:“我一人去即可,你们不用跟来。”
张赞当然不肯,继续道:“将军,城外敌军恐有埋伏,您一人出城。。。”
“行了!”蔡鲁沉声一喝,皱眉道:“不准跟来,否则军法处置!”
张赞愣在原地,而蔡鲁一拉缰绳,驾马奔出了城门。
“唉!”张赞一手成拳一手成掌,拍在一起,片刻之后,一咬牙也跟出了城,远远地跟在蔡鲁后方。
若是敌军真的有埋伏,一定要救将军回来!
亲兵很担心,但蔡鲁本人却毫不担心,他很清楚,李睿渊不是耍这种手段的人。
果不其然,蔡鲁驾马奔出一段距离之后,便见一人一骑,正停在东和城外的平原之上,等待着他。
那人正是李睿渊,正如蔡鲁一样,李睿渊也是一人前来,未带任何亲卫或士兵。
此时的李睿渊,已不再身穿往日的皇族袍服,而是身穿一副钓嵌榆叶甲,系一条红绒长带勒甲条,前后有麒麟铁饰掩心,月关照耀之下,黑色的盔甲闪着点点冷光,显得十分肃杀。
蔡鲁勒马在李睿渊面前停下,笑道:“劳动肃王爷亲临,蔡某真是愧不敢当。”
李睿渊只看着蔡鲁,当年的战友袍泽,今日再见,竟成对手。
良久之后,李睿渊才开口道:“皇兄待你不薄,你已有如此地位,为何还要附庸那汪怀山?”
蔡鲁闻默然,并未解释。
李睿渊痛心道:“当年我等一同保卫大乾,退胡人,杀番邦,那时你曾说,能为大乾出一把力,是你生平所幸,为何到了今日,却要依附逆党,为虎作伥?!”
蔡鲁依然沉默,没有想要解释的迹象。
旷野上微风吹拂,草木簌簌响动,李睿渊叹了口气,劝道:“你现在解散叛军,我会向皇兄求情,让你安度晚年,若是你执迷不悟。。。”
“谈何容易,”蔡鲁终于开口,却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李睿渊还以为蔡鲁不相信他能劝动皇帝,再度道:“皇兄那边。。。”
蔡鲁却摇了摇头,打断道:“就算陛下不追究,想要安度晚年,又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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