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山王突然哭了起来:“慎桓,你个杂种,不仅要杀本郡王灭口,竟然还害死了父王。将父王的脑袋都锯开了,你丧心病狂,你天理不容……”
常公公痛哭道:“王爷,世子要害死您,老奴拦了啊!可没用啊,老奴被世子赶了出去,还被囚禁起来。王爷,老奴对不起您啊……”
在他们两人轮番哭诉下,在场大部分人看向世子的目光都变了,变成了怀疑和谴责。
这几日,王府传得沸沸扬扬,王爷本来不会死的,就是因为世子坚持要给王爷脑袋开瓢,王爷才会薨了的。
之前,他们还不明白,世子为何对王爷如此狠心,如今看来,原来世子早知道自己是奸生子,想杀了王爷,杀掉所有知情的人,好袭爵……
面对满堂震惊哗然,世子并不慌张,冲铅山王冷笑一声:“你说是就是啊!空口白话,就想污蔑孤?”
常公公站出来,道:“此事可不是铅山王空口白话,王爷当时不止和铅山王说了,和老奴说了,还和泰兴王说了。而且,还有亲笔令旨!”
说完,他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给众人看:“王爷不仅写明了慎桓是王妃和延安王的奸生子,还向朝廷请封亲子铅山王为世子,袭亲王爵位。还盖了亲王金印。”
一听竟然有王爷的亲笔令旨,还盖了金印。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多人凑近了些,仔细看着。
看过后,再次喧哗不已。
“原来是真的啊!世子竟然真不是王爷亲子。”
“若是这样,那世子这一脉名不正不顺,亲王爵位自然该由铅山王继承……”
崔子衿三人再次对视一眼。
原来,泰兴王和常公公果然勾结在一起了。
图谋的就是肃王爵位。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泰兴王不是为自己图谋肃王爵位,而是为铅山王。
这就有些看不懂了。
泰兴王这图的什么啊?
还是说,泰兴王和铅山王之间有什么交易?
面对各种非议谴责,各种打量审视的眼神,世子面不改色,无动于衷,只冷笑一声,冲铅山王道:“不过是矫旨而已。孤可不会承认的。”
见舆论越来越倾向自己这边,铅山王得意起来:“你不承认就不承认?本郡王有父王的亲笔令旨,有泰兴王和常公公两位证人。本郡王名正顺。”
世子仍是面不改色:“你名正顺?孤还想说,你是泰兴王之子呢!”
在场众人再次哗然。
铅山王是泰兴王之子?
世子这是气得胡乱语了吧?
可猛地被他这么一说,铅山王和泰兴王皆是脸色一变,神色慌张起来。
众人的目光在铅山王和泰兴王脸上看来看去。
“还别说,真的有几分像。”
“废话,侄子像叔,
不正常吗?”
“可泰兴王和王爷并不是同母兄弟啊!泰兴王和王爷并没有多像,王爷的儿子为何会更像泰兴王?”
在众人的议论中,铅山王和泰兴王神色越发慌张,可他们又很快将慌乱强行压下。
铅山王、泰兴王皆怒斥世子,大声反驳。
“你这是自知不占理,便胡乱攀咬了?”
“杂种就是杂种,果然人品恶劣,只会中伤污蔑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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