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护卫,随身还要携带帐篷锅碗瓢盆等各式用具,还有食物和水。
负重爬山,却不见他们喊累。
到了地方,他坐下休息。而他们还不能休息,还得搭建帐篷,还得做饭,还得守卫……
对比之下,裴肃都不敢抱怨了。
裴肃才坐下休息片刻,裴少监来了。
几日未见,裴少监还是那副死德行,看着裴肃,先翻了个大白眼,然后,没好气地道:“裴大人,接下来的路,得靠你了。”
裴肃也没好气地道:“靠我?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少监冷笑道:“你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那你那些护卫就要死了。”
裴肃脸一沉。
裴少监还在继续道:“还有卢姑娘,也得死!”
裴肃黑着脸看着他,目光喷火。
裴少监回看他,目光不屑。
裴少监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内侍。
这内侍长什么样,裴肃不知道,因为这人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粉,眉毛修剪得只剩一半长,若脸颊上再打上腮红,那就跟台上唱戏的戏子没什么区别了。
裴肃不明白,为何一个内侍要弄成这个样子,莫非此人之前是唱戏的?
入了皇帝的眼,便净身入宫做了内侍?
他和裴少监互怼,那短眉毛内侍眼珠子转动着,在一旁观察着他们。
裴肃像是没看到此人一样,只顾着和裴少监互喷。
“卢姑娘是崔大人的未婚妻,裴少监若是不惧崔大人,随便。”
裴少监脸一沉:“你那些护卫也不管了吗?”
裴肃沉默了。
裴少监又扔过来两本游记,道:“咱家劝裴大人,还是尽快找到线索。否则,明早就只能给你那些护卫收尸了。”
说完狠话,他并未离开,而是继续道:“听说裴大人医术不错?”
裴肃冷笑道:“怎么,裴少监要死了?”
“你……”裴少监脸一沉,咬牙切齿地道:“咱家还是劝裴大人少逞口舌之快。否则,受罪的就是你的那些护卫了。”
裴肃闭上嘴,但看裴少监的目光仍喷着火。
裴少监根本不在意他的怒火,又翻了个大白眼,道:“督公身子不适,你去瞧瞧。”
原来是冯公公不好了。
裴肃未再说难听的话,拿上他的工具箱药箱跟裴少监走了。
他不蠢,跟裴少监无论如何恶恶语互喷,裴少监都不会对他如何的。
但他胆敢对冯公公不敬,崔九他们就要遭罪了。
他才出帐篷,崔子衿过来了,看一眼裴肃,又看向裴少监,问道:“你要带裴大人去哪儿?”
裴少监又是一个大白眼,冷哼一声:“去见冯公公。”
崔子衿正要问去见冯公公作甚,裴少监又冷笑道:“冯公公身子不适,请裴大人去瞧瞧,崔大人,可行?”
一句话,将崔子衿堵得哑口无。
裴少监又一个大白眼,冷哼一声,走了。
裴肃跟了上去,崔子衿竟然也跟着。
裴少监看了一眼,虽然表情不屑,但并未阻止,
直到到达营地中央最大的大帐篷前面。
经过简单搜身,裴肃崔子衿才得以入内。
就见冯公公躺在席子上,脸色苍白,神情恹恹。
不过,在看到裴肃崔子衿后,这老东西的脸色又瞬间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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