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
裴肃松了口气,但还是往崔子衿身上摸去。
有没有事,得摸过了才知道,他就怕崔子衿受了伤瞒着他。
毕竟,不同于上回思乡伯的宝库,这回,在坠落过程中,可是有箭支射向他们的。
崔子衿若不是受了伤,方才为何会闷哼一声?
毕竟,这厮可是超高手。而且,向来坚强。
一般的小伤,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他的手摸过崔子衿坚硬的腹部、胸膛,同样坚硬但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臂……
他顿时松了一半的气。
很好,至少肩膀前胸腹部没有中箭。
要害部位没受伤就好。
胳膊也未受伤,还能战斗。
他又继续往上摸去,摸过崔子衿修长的脖子,摸得这厮一个哆嗦。
他仍未停下,又摸向崔子衿的脸,却被崔子衿一把抓着乱摸的手:
“祖宗,你别乱摸了……”
见这厮说话的声音变得粗重,甚至带着点喘息,裴肃抽出双手,继续往下头摸去,边摸边问道:“你受伤了?”
呼吸越发粗重,还喘上了,这肯定是受伤了。
可他的手才摸上这厮的臀侧,又被再次抓住,崔子衿踹息的声音越发大了,声音中带着无奈:“祖宗啊,你看你坐在什么地方啊?”
坐在什么地方?
裴肃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他屁股下有点硌,他屁股下有根y-i-n-g物。
这是崔子衿的剑柄吗?
他抽出手,就去摸屁股下的剑柄,这下,崔子衿喘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才摸上那剑柄,他顿时心尖一颤,人跟被洋辣子咬了一般,跳了起来,离开了崔子衿的身体。
草!他竟然坐在崔子衿的k-u-a上,还将崔子衿坐y-i-n-g了。
他脸红心跳,又心虚,又恼怒,见崔子衿还在喘息,一时没忍住,没好气地道:
“你有病啊!我才坐一下,你就y-i-n-g了……”
谁特么在死里逃生时,还能y-i-n-g?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就y-i-n-g了?
这还是人吗?
崔子衿的喘息声平息了些,但呼吸仍然粗重,他道:“我喜欢的人坐在我身上,我有反应不正常吗?”
裴肃:“……”
草!这么直接?
裴肃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连忙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们俩都是男人……”
“两个男人就不能……”可崔子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裴肃打断:
“崔大人,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起来,赶紧找出口出去吧!你的人还在上面等着我们呢!我们再不上去,定会被那两个姓叶的逼着趟雷的。”
好在,这话有效,崔子衿不再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事了,坐了起来,喘息着问道:
“何为趟雷?”
裴肃从袖袋里掏出火折子,边点燃,边回答道:“就是利用他们去排查机关陷阱。”
崔子衿沉默了。
裴肃的火折子点燃了,他看向地上坐着的崔子衿,见他全须全尾的,这才放了心,然后,转头四处打量着。
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看清楚了。
这儿很简单,就是一个类似于深巷子的地方,他们身处的地方,不过两米宽,两侧是高高的洞壁,而两头,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处。
裴肃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