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夫人突然看向裴肃:“裴大人是不是以为萧琪的姐姐是我杀的?”
裴肃:“……”
我可没说,最多是在心里猜测一下而已。
魏国公夫人摇头冷笑道:“不是我杀的。是先帝对萧琪说,要么,我必须是魏国公正妻。要么,他娶萧家别的女人做次妃。萧琪回了萧家,当晚,她姐姐就上吊自尽了。”
裴肃:“……”
靠靠靠!竟然是萧太妃逼死了自已的亲姐姐?
就因为想做先帝的,不,那时先帝还只是皇子,的次妃?
就因为一已私利,竟然逼死了亲姐姐?
然后,因为这事,萧家恨了魏国公府,恨了魏国公夫人多年?
这这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魏国公夫人继续道:“萧琪刚进宫没多久就有了身孕,她那时还得意不已,想着要我死呢!可崔皇后也有了身孕,还比她早一些日子,她们俩斗得死去活来,她就没功夫和我斗了……”
她本来还挺平静的,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萧琪那个贱人,明明怀孕日子比崔皇后晚,却用了点手段,早崔皇后几日诞下大皇子。这个贱人就是个斗鸡,一日不斗,就犯贱。她在宫里和皇后斗,和先帝的妃子斗,不时还要分出精力膈应我,不停地给魏国公送女人……”
她甚至咬牙切齿起来:“我岂会任她欺负?后来,贤妃进了宫,她失宠了好多年……”
裴肃:“……”
贤妃不是崔子衿的小姨吗?
贤妃进宫,竟然是魏国公夫人的手笔?
这就有意思了。
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已失态了,魏国公夫人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重新平静下来,她看向裴肃,道:“裴大人,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要抱怨什么……”
裴肃不明白,她找自已,为何说起多年前的恩怨,而且,还是和萧太妃之间的恩怨。
不过,见她又很快冷静下来,还说什么找他不是为了抱怨。
他又打起了精神。
这是终于要进入主题了吗?
在他印象中,魏国公夫人并不是那等后宅怨妇,反而是个胸有沟壑,有手段,沉得住气的人,反正比崔太后,比萧太妃要沉得住气。
找他,不可能只是抱怨多年前的恩怨情仇。
果然,终于要进入主题了。
魏国公夫人看着裴肃的眼睛,脸色凝重地道:“我说这些,是想告诉裴大人。我和萧琪斗了二十多年,我对她再了解不过。她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她又要使什么坏。她一张嘴,我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甚至,她待过的地方,我都能闻到她的那股子算计的味道。而今夜……”
她直勾勾地看着裴肃,一字一顿地道:“今夜,我一进宫,我就感觉到了,她在宫里。”
裴肃一愣:“萧皇贵妃……不,萧太妃在宫里?她不是和大皇子,不,和蜀王去蜀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