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正疑惑,竟然连许念也不知婆婆病症时,月圣女又道:“无人知道婆婆的情况。她只说她病了,病得很严重。之前请的郎中都未看好。”
裴肃:“……”
竟然是这样?
不让旁人知道病症,莫非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病?
花柳病?
可月圣女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口一紧。
“而且,那些郎中最后都死了。”
裴肃转头看去,正好,月圣女也转头看着他,目光深沉:“你想活命,就好好医治。”
裴肃心中暴躁:“我都不知道病人什么情况?”
月圣女:“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裴肃真想骂人。
他这是什么运气?
今夜一环又一环,他是非死不可吗?
他才这么想,就见之前给他搜身的那英气女子进来,道:“婆婆请几位过去。”
那几个正和许念说话的女子立马闭上了嘴。
那些本来沉默的人,这时,脸色越发凝重。
一堆人,带着四位神医,沉默着跟着英气女人又去了东屋。
这东屋也分里外间。
英气女子守着珠帘,看向花圣女,道:“请花圣女的郎中进去。”
又嘱咐道:“请务必保持安静!”
一白胡子,颇有些道骨仙风的老登,背着医药箱穿过珠帘,进了内室。
花圣女仍留在外头。
和之前一直笑容满面不同,此时花圣女脸色凝重,甚至,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裴肃:“……”
这是害怕了?为何害怕?难道没看好病,婆婆不仅杀郎中,还要杀请这郎中的圣女?
所以,这些圣女,之前脸色才会那般凝重?
他还以为,她们是在为婆婆的病情担心呢!
原来是担心自已的性命啊!
裴肃张着耳朵,听着内室的动静。
可听了好一会儿,只听到很低的说话嗡嗡声。
至于说了什么?
根本听不清。
一刻钟的时间,不见郎中出来,反倒是英气女子看向那艳丽女子:“请前圣女的郎中进去。”
裴肃:“……”
这艳丽女子果然是圣女。
又是一刻钟左右,仍不见郎中出来,英气女子又看向月圣女,和裴肃。
月圣女看了裴肃一眼。
裴肃深呼吸一下,穿过珠帘,进了内室。
这儿,他没看到病患,也未见到之前的两位郎中,只见四个抱剑的黑色劲装女子。
这儿,他没看到病患,也未见到之前的两位郎中,只见四个抱剑的黑色劲装女子。
英姿飒爽。
和裴肃印象中妖娆的红灯会逆党完全不一样。
这四个抱剑女子,看着进来的裴肃,盯着他脸上的面具,都是一愣。
不过,也许是之前的英气女子打过招呼了,这四人并未对此说什么,只盯着他打量着。
裴肃拱手行了一礼,但未介绍自已。
这些人才不想认识他,只当他是耗材。
他也懒得多说了。
片刻后,其中一抱剑女子开口道:“跟我来!”
她转身,领着裴肃进了一梅兰竹菊四扇围屏。
这儿竟然有张门。
打开门,穿过门,另一边竟然是个过道。
过道连着几张门。
抱剑女子领着裴肃进了其中一张门。
里头是个小房间,摆着寥寥几样家具。
榻上躺着个人。
这便是病患?
这些女人口中的婆婆?
他猜测的红灯会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