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血?
他喝了下了毒的药,狂喷黑血,黑血喷到他身上各处,下巴,脖子,胸口,还有袖子,手臂……
当时,单鱼玉佩就在他左边袖袋里……
中毒狂喷黑血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发生,之前在宫宴上也发生过一次。
可当时并未出现空间。
所以,空间出现,必须得有两个条件。
他的血,和玉佩?
只怕是普通玉佩还不行,还得是旧燕地藏宝地来的宝贝?
若他的猜测为真,其中一个条件,真的是因为血,那他今日中的毒吐的血,就没白受罪……
他虽然自损一万,但获得可不小啊!
琢磨了片刻,裴肃又懒得多想了。
管他呢!有空间就好!
有了空间,他就可以装他的东西了。
比如,他还藏在洛城的金子。
还有今夜的行动。
他说要跟着去烧毁粮草。
烧什么啊?多浪费啊!
他一锅端,全藏空间里,到时,无论是做军粮,还是救济流民百姓,都好啊!
他又看向面前的木箱子。
之前当着崔子衿、裴少监的面,他不敢多拿。
怕被发现。
但是……
他脑中又想起了方才月圣女说的,京城权贵送给张神帝的拜寿礼。
那些东西,本就见不得光,他若是能拿到,藏在空间,那岂不就成他的了?
以后,不管是拿来自已用,还是赈灾,救助百姓,都可以啊!
……
到申时中,崔子衿终于又来了。
而月圣女等人已经易容好了。
嫁妆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崔子衿来了,再次核对细节,没有问题,就可以出发了。
一听裴肃也要去,崔子衿果然反对。
他担心裴肃的安全。
“裴肃,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对付张神帝众天王,此事非同小可,不得有一点疏忽,一旦出了纰漏,功亏一篑,身在叛军军营,我们都不一定能逃出来,到时,可能会顾及不到你。”
裴肃知道,他说的已经很客气了。
不是顾及不到他,而是,他会成为累赘,拖累他们。
可裴肃并不是任性,他是有自已的考虑。
他拉着崔子衿,走到僻静处,低声道:“崔大人,我去……是烧粮草的……不,是带走粮草的。”
他本来不打算说这事的,他本来打算跟着崔九他们去烧粮草,然后,他趁崔九他们不注意收一些放空间里。
可这个想法有问题,崔九他们必然是要烧毁粮食的,他能收进空间里的粮草就大大减少了,说不定只有三分之一或更少。
一想到损失三分之二以上的粮食,他的心就绞痛。
那些粮食可以救下多少百姓啊?
他不能容忍这等作孽的事发生。
他要全部的粮食,一粒都不能浪费!
崔子衿先是一愣:“带走粮草?”
又坚定地摇头道:“不可!那可是张神帝的军营,重兵把守,就连烧毁粮草都不一定能做到,带走粮草就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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