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圣女眼中的鄙夷越发浓烈:“你非要我说难听的话?像你这样的皮囊,我母亲会轻易放过你?”
裴肃:“……”
用这种鄙夷的目光看他,原来以为他是她母亲的面首?
知母莫若女啊!你没说错,你母亲确实打过我的主意了。
但我并不是!
而且,你这种目光,我很不喜欢!
好在,月圣女目光中的鄙夷又很快散去,看着裴肃,目光又重新变得复杂,道:“是不是老爷子也帮了你?”
裴肃一愣,直接问道:“老爷子又是谁?”
月圣女冷笑道:“别装了。你既然知道玉霄剑,自然是见过他了。”
裴肃沉默着看着月圣女。
她说的老爷子,是指哪个恐怖的存在吗?
他这般冷静,无动于衷,月圣女反而破防了。
“我母亲的性子我知道,你长得如此俊美,即便她想托人找我,她也不可能轻易放了你。必定是老爷子为你说话了。”
裴肃:“……”
你话说对了一部分。
你母亲没想过托我找你,她是知道自已要死了,才托我找你。
而且,这里头的事,和老爷子无关。
月圣女给裴肃的印象,是属于沉着冷静的,可此刻,却一再破防:“我母亲是不是和你说,我父亲如何坏,我如何白眼狼,是不是?”
裴肃:“……”
你母亲确实骂你爹贱男人,但未说过你一句不好。
见他仍无动于衷,月圣女越发愤怒:“不是我父亲的错。是她自已,她时不时就发疯。有了我父亲还不够,还要找其他贱男人贱女人,还当着我和父亲的面……”
说到这儿,她嘴里难听的话终究未说出来。
她目光低垂,脸色难看。
裴肃心中很是震惊。
真相不是玫瑰说的那样?
月儿是自愿和她父亲离开的?
因为受不了玫瑰的坏脾气?
也受不了玫瑰乱、搞,甚至当着他们父女的面和男人乱、搞的荒唐事,忍无可忍,于是和父亲逃离?
这就是月圣女一再破防的原因?
可她之前就连月事都羞于齿口,此时却将亲生母亲的私事丑闻说给他一个外人听?
这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承恩伯。
承恩伯也如月圣女这般,将他母亲的私事丑闻说给他这个外男听。
可承恩伯是因为被逼无奈,被逼到名声扫地,家财耗尽,爵位危矣的程度,才不得不说的。
那月圣女呢?
月圣女沉默了许久,才又抬头看向裴肃,摇头道:“你既然见过我母亲,自然知道我母亲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好的时候,对我确实好,可一旦发脾气,不仅殴打我父女,还会当着我父女的面强暴其他人……”
裴肃只想捂着耳朵,他不想听这些啊!
他知道玫瑰精神不正常,但没想到这么不正常啊!
殴打丈夫和女儿就算了,许多精神分裂症病人发作的时候控制不住会伤害亲人。
但当着亲人的面强暴其他人……
这不是一般的精神分裂症吧?
这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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