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不差,月儿身体素质也好,她的身高一般不可能是区间的低值。
既然月圣女身高并不高,那只能说明,她父亲没有一米九。
月圣女指着崔子衿,有些犹豫:“应该没崔大人这么高……”
裴肃点头:“在孩子的心中,父亲都是无比高大的。”
这下,郑清砚身高无从确定。
至于身形?
月圣女:“父亲他清瘦,背脊挺拔……他和我说,他家是书香门第,从小,祖父就教导他,站如松坐如钟……”
裴肃看向崔子衿。
这一点,倒是和崔子衿有点像。
他其实是随便看崔子衿一眼,没有任何抛媚眼的意思,毕竟,查案的时候,他向来专注,没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心思。
可崔子衿不这么想,见裴肃看过来,崔子衿嘴角立马上扬,眼睛含笑。
裴肃看他了!
裴肃本来心无旁骛的,可架不住崔子衿的脸实在太好看了,还冲他笑,他一时心神振荡,不由自主地也回了崔子衿一个笑。
一时之间,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好不甜蜜!
可月圣女此时处于绝望暴躁状态,呼吸粗重,一直逼问裴肃能不能找到她父亲的尸骨。
裴肃再意乱情迷,也还记得自已的正事,他冲崔子衿无奈地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月圣女,问道:“你父亲既然是书香门第,还居住在京城,为何几千里迢迢跑去旧燕地寻宝?他又是从何得知旧燕地有宝藏的?”
他倒不怀疑月圣女这话。
毕竟,清砚这名字,不是一般人家能取出的,应该真是书香门第出身。
何况,门第若太差,郑家的女儿也不可能嫁给崔老太爷,即便是继室,出身也不能太差。
可书香门第出身的郑清砚,还不到十九岁就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去被鞑子占据的旧燕地。
最后还能从玫瑰手里逃出来,不是个简单的啊!
月圣女神色复杂:“父亲跟我说过,他少年时,家道中落,我祖父又病重……”
裴肃:“可你不是说,你父亲是崔老夫人的娘家侄儿吗?”
月圣女摇头:“后来我打听过,确实是娘家侄儿,但不是亲的,只是同一个家族的。我父亲离开京城没多久,我祖父就过世了。过世才几个月,不见我父亲回来,我祖父留下来的家产虽不多,但都被郑家族人霸占。那时,郑家族人以崔老夫人父兄这一房为主。”
裴肃明白了。
崔老夫人出身尚可,至少是书香门第,作为继室,嫁入崔家,成为老家主的续弦,应该是高嫁了。
也许是因为她年轻、漂亮,又或者懂得魅惑男人的心。
毕竟,服用红铅的人,必定不是简单人物。
因为她嫁入崔家,她父兄在郑家地位水涨船高,成了郑氏当家作主的人。
可这样的人,却还要霸占郑清砚家的宅子?
逼得郑清砚出卖自已的女儿,才能拿回自家的宅子?
崔家固然权势滔天,郑清砚不敢轻易得罪崔继室。
但郑清砚也不是个简单的,不可能只是为了个普通的祖宅就出卖女儿。
那个祖宅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做出如此牺牲?
裴肃看着月圣女,问道:“回到京城后,你父亲带你去过他家的祖宅吗?”
月圣女点头:“刚回京城时就带我去了。不过,我那时并不知道就是我家的祖宅。那儿住着一大家子,父亲只看了一眼,便带着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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