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请求声落在耳朵里,仿佛化成了挠人心尖的猫爪。
郁寒深低头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依把她放下来,俯身,眸色深深地在她耳边问:“有没有这么求过别人?”
司桐听出他计较的意思,却不明白为什么计较,摇了摇头,红着脸小声开口:“没有。”
除了这个男人,也没有别人会这样对她。
或许,是她不会允许别人对她这样。
郁寒深一步又一步的靠近,也有她默许的成分在里面。
杨姨再次看见司桐,瞪大了眼。
天呐,还敢来?
小姑娘真勇。
察觉到杨姨意味深长又痛心疾首的目光,司桐只觉脸上在烧。
杨姨又看了看自家郁先生,满脸的不赞同,老男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郁先生,要不要让厨房做宵夜?”她问。
郁寒深低头问司桐,嗓音低沉:“饿不饿?”
司桐摇头。
“不用了,你们都回去睡觉吧,今晚不用人值班。”郁寒深吩咐。
后面有员工宿舍。
杨姨一听。
意识到自家郁先生这是故意要支开他们,支开之后做什么……大家都懂,忍不住老脸一红,赶紧把不相干的人都撵走。
郁寒深把司桐领到主卧,司桐在这睡过一晚,自然认识,也猜出是郁寒深的房间。
床头柜上有几本翻看过的财经杂志,还有烟盒和打火机。
“今晚你睡这。”郁寒深把人领进来,脱掉身上的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走到床头柜边,摘下腕上的钢表搁在床头柜上,随手拿起烟盒和打火机,走去阳台点了一根。
男人点烟的样子,慢条斯理,优雅又男人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