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桐被吻得晕头转向,许久,她气息不稳地说:“你去洗澡吧。”
郁寒深克制着,缓缓放开她,亲了下她的脸颊,“等我,我很快回来。”
在郁寒深洗完澡出来前,司桐下床,把主卧的灯都关掉,只留下一盏不怎么亮的壁灯。
光线不明,等会儿又是关键时刻,任凭郁寒深如何警觉,也发现不了套子被动了手脚。
司桐抿着唇笑,很是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自得。
郁寒深很快出来,什么都没说,上来直接把她压倒在床上。
……
洗完澡,司桐窝在他怀里睡觉的时候,悄悄摸了摸小腹,总感觉女儿已经在肚子里。
之后的一段时间,司桐每天都打电话催郁寒深早回。
她满心欢喜地期待小生命的到来。
没想到二十多天后,她准时来了月经。
当时,她在学校的卫生间,看见裤子上的红色印记,满心的欢喜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晚上,郁寒深回到贡院,明显察觉到小妻子的情绪低落。
“怎么不高兴?”他坐到床边,把人搂进怀里。
司桐没回答。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郁寒深问完,大手已经探进司桐的睡衣,温热的掌心贴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轻轻按揉着。
他知道这两天,是妻子的生理期。
打电话吩咐楼下佣人煮了生姜红糖水上来,喂司桐喝了一点,匆匆洗了个澡,上床哄着司桐睡觉。
司桐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心里的失落淡了不少。
忍不住想,是不是扎的洞不够大,所以才没怀上。
其实她前不久偷偷去查过身体,医生说她虽然子宫壁比较薄,但产后恢复得很不错,不影响怀孕。
上次说怀就坏,这次也不应该这么难。
第二天周末,司桐不上课,郁寒深上午在家陪她和孩子,下午约了商友打高尔夫。
司桐午休后一直在书房看书,累了休息时,想起给套扎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