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的西裤被扔去一边,扔得太用力,皮带掉到床下,金属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动静。
司桐顺势起身,将郁寒深推倒在床上。
郁寒深的声音暗哑又克制,“不许胡来,知不知道?”
司桐弯着唇,“你要是不配合,我想胡来也胡来不了。”
她尽量表现得听话,不停地打消郁寒深的顾虑。
她说的也是实话,除非郁寒深主动配合,否则就她那点力道,根本抗衡不了他一点。
但是后来,她还是得逞了。
司桐一遍遍叫着郁寒深的名字。
休息室外。
秘书端着托盘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不过她没也指望能得到回应,料到郁总和太太在休息室,不一定能听见。
敲了两声,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准备把托盘里的水果和零食给小太太送进休息室里。
结果,总裁办庄严厚重的深灰色大门一推开,她先听见的是休息室里传出的小老板娘的声音……伴着他们大老板的名讳。
休息室的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她听见了。
秘书端着托盘的手一抖,即便她跟在郁寒深身边,见惯了大场面,这会儿也克制不住地乱了心绪,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秘书连忙把托盘放到茶几上,脚下带风地跑出总裁办。
关上的门,瞬间阻隔那道叫人不敢多听的声音,秘书握着门把站在门口,拍了拍胸口,深呼吸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扑通乱跳的心脏。
秘书回到秘书室,几个同事见她脸颊绯红,其中一人关心地问:“艾秘书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艾薇安淡然地笑了笑,随便扯了个谎:“没有,有点热。”
同事们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