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介笺牢垢发现他能说话了,但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于是急切道:
“你们把我儿子怎么样了?要多少我都给,但你必须保证他完好无损!”
对别人做下恶行的家伙,对自己的儿子倒是很在乎。
黑轮青道确认对方的确是小拉基的父亲介笺牢垢,也不再废话,手指骤然发力捏断了介笺牢垢的脖子。
为了防止像某个入赘的家伙那样重蹈覆辙,
黑轮青道还用咒力切断了其脖颈,绞碎其大脑,给介笺牢垢蒙上被子,清理掉所有痕迹。
黑轮青道又如幽灵般消失在房屋里。
十五分钟后,
黑轮青道右臂高举着,再次来到介笺牢垢的卧室外。
若有咒术师在这里,定然能看到黑轮青道的手臂上正托举着一头二级咒灵。
黑轮青道将手中的咒灵向前一抛,巨大的鬣狗样子的咒灵立刻朝着远离黑轮青道的方向奔逃。
却在道馆范围的边缘处,撞在了一层漆黑的咒力层上。
道馆范围内已经被黑轮青道设下了「帐」,并被他设置了“不允许咒灵进出”的条件。
鬣狗咒灵被撞了个趔趄,再回头时发现那个可怕的人类已经消失不见,这才有时间看着“牢笼”里的建筑。
鬣狗咒灵感受到只有脚边的屋子里还有些“人气”,立刻暴怒地冲向了“人气”残留的地方。
那里正是介笺牢垢的卧室。
鬣狗打碎建筑抓出介笺牢垢的尸身一口吞下,然后开始大肆破坏道馆内的建筑。
大山里只有道馆,并没有其他人,
但山脚下的一些居民还是听到了些动静,纷纷出来查看,但又不敢在大半夜里进山。
黑轮青道站在「帐」外,等待了一段时间,觉得差不多了重新进入帐中,
确认道馆被破坏得差不多,且还被可恶咒灵毁尸灭迹了。
正义的咒术师黑轮青道暴怒之下一刀斩杀了匍匐在地的咒灵,之后撤下「账」转身离去。
……
当日,后半夜两点半。
日番谷冬狮郎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过了两秒突然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连忙坐起身来打量四周。
这才发现他正穿着睡衣,身上还盖着被子,他的刀就立在旁边,伸手就能够到。
与他居住的地方很像,但他确定这里并不是道馆。
房门这时被推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
日番谷冬狮郎循声看去,双眼顿时瞪得老大:
“奶,奶奶!?”
“哎~奶奶在呢。”
奶奶见到孙儿醒了过来也是激动地走过去,一把抱住日番谷冬狮郎,看着日番谷冬狮郎的瘦得颧骨突出的小脸,心疼得差点掉出泪来:
“你饿不饿啊,我刚做了些吃的,我带你去吃吧。”
“你饿不饿啊,我刚做了些吃的,我带你去吃吧。”
真实的触感,熟悉的气息,让日番谷冬狮郎明白这不是幻觉,但他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奶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都多亏了你的朋友啊。”
奶奶把脸贴在日番谷冬狮郎有些冰凉的小脸上,慢慢地将黑轮青道和泰蕾莎做的事情讲了一遍。
“竟然是这样吗?”
日番谷冬狮郎大为动容,也明白他们终于脱离了地狱。
一想到这,心里某根始终紧绷的弦顿时一松,
压抑多年的痛苦顿时如洪水般浮现,化作泪水从日番谷冬狮郎的眼角无声流出。
奶奶心疼地把日番谷冬狮郎再次抱到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的好孙儿,想哭就哭吧,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
日番谷冬狮郎闻着鼻尖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习惯性地使劲儿紧闭起嘴巴,又忽然反应过来他已经没有需要忍耐的理由了。
最终,日番谷冬狮郎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宛如刚降生的婴儿般无所顾忌。
奶奶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也在无声地流着泪,
但这次的泪不再是为痛苦而流了。
楼下客厅里,
黑轮青道正在吃着老奶奶做的饭菜,泰蕾莎则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