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龙
儿子毕业了。
这是儿子平生第一次毕业,也是我最后一次风风火火去幼儿园接儿子。看着儿子手上的毕业证书,我在心里直笑那四个烫金大字。这也叫毕业啊。
然而,儿子却不那么乐。他附在我耳边说:“爸爸,怎么杨老师和李老师都哭鼻子”我抬头看去,果不其然,两位大姐眼圈红红的,用纸巾在擦着。望着身边渐少的孩子,她们的神情有点落寞。
这神情直刻得我心里发酸。
我掏出手机:“头,我请假2小时。”
那头说:“你开什么玩笑这么重要的会议!”
“我这里有更重要的,回来和你解释!”我怀疑我的声音已有点近似低吼。
我对儿子说:“你去玩滑滑梯、蹦蹦床,随便你玩多久。”旁边的几位家长以为我是想让儿子最后疯狂一次,纷纷效仿。其实,我是在试图让无邪的天真渐渐淡出模糊的泪眼。
两个小时,我第一次这么耐心、陶然。我听清了童真在心灵的芳草地踩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