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周末,裴今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发现手机上有祁戾发来的消息。
分局全年365天,每天24小时都是无休的,时刻有人在岗,因此周末也要实行值班,祁戾这周就是值班。
但他给裴今做好了早饭,在锅里热着,让她醒来了去吃。
裴今喜滋滋刷了牙去吃饭。
吃完饭后,刚准备把碗筷收拾到厨房,眼前却出现了画面。
应该是在灯光昏暗的地下室,没有窗户,四面水泥墙上,只有一处靠近天花板的墙角有个通风口。
房间里空荡荡,除了有分隔出一个小卫生间以外,便只有一张床垫,和一套床品。
而此刻,那上面就有两个人。
凄惨又痛苦的叫声,在阴暗的地下室回响,也在裴今的耳边回响。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方被迫承受着绝对的凌辱,脸上也早已被打伤了好几处。
这是一场强暴!
而且,是男人对男人。
裴今来不及多想,一边拨通祁戾的电话,一边拿起车钥匙就往分局赶。
好在那位被分局从市局请来协助工作的犯罪侧写专家还在局里,裴今赶过去的路上跟对方描述了那两个男人的模样,等她赶到分局时,专家已经画出了其中一个,正在画另一个。
“裴小姐,你看一下,是他吗?”熊宝儿把画好的画像给裴今确认。
裴今点头,“是他,他是受害者,被强暴的那个。”
虽然画面中,那个人脸上有伤,但裴今记住了他伤势之下的那张脸,跟专家画出来的一模一样!
熊宝儿当即拿着这幅画去比对信息了。
裴今继续配合专家描述,把另一张画像画完,高正阳又拿着这幅画去对比信息。
裴淮州则两手交叠在身前,不满中带着几分隐忍怒意的看了祁戾好一会儿,才转向裴今,道:“今今,你以后有情况可以直接联系我。”
自从陈娴静的案子,自己没相信她以后,她每次看到画面,都是找祁戾。
裴淮州有些后悔,也很是抱歉,“之前不相信你,是哥问题,现在是你分局的特约顾问了,我自然也是相信你的,你可以放心跟哥哥打电话,哥哥不会再质疑你了。”
裴今:“……”
她发誓,她是真想跟老爸、裴淮州缓和关系。
但她也是真想给裴淮州翻白眼,“哦,你这意思是,我要不是特约顾问,你还不稀罕相信我了?”
裴淮州感觉嘴突然一下就打结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今:“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转头不想搭理他。
裴淮州还想说点什么,祁戾直接道:“你开口前先去修一下语艺术吧。”
裴淮州:“……”
他不敢跟裴今动气,还不敢跟祁戾甩脸子了?
“你个毒舌好意思批判我的语用词?”裴淮州道。
祁戾不吃压力,“我一个毒舌都不至于把裴今气成这样,可见你有多不会说话。”
裴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