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宇杰岂不是骗婚?”熊宝儿难掩怒意。
话刚落,负责查监控的民警回来了,“祁队,从电梯、楼道和小区监控看,的确有一个跟你们说所说穿着一致的女人进来过童勇家,在这里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出去。”
“但对方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根本看不出人脸,不能确定身份。”
“小区大门监控能拍到她没有打车,是步行过来,步行离开的,我们猜想她有没有可能就是住在附近,步行范围内的距离,跟童勇相识的熟人。”
民警正说着,裴淮州那边打来电话,“我和大阳在垃圾桶找到那个塑料袋里,里面装的是两个已经碎了的陶瓷杯,从款式上看,很像是一对情侣款。”
“他俩不是中毒死吗?我们怀疑凶手就是把毒投到了杯子里,事后不想被发现,才打碎并带出来丢掉,我们现在正准备把杯子带回局里,应该能从上面提取出一些东西。”
对方既然能这样行事,想来是童勇不设防的熟人,那杯子上不仅会留有投毒的痕迹,大概率还会留下指纹。
“另外,我们查了附近的监控。”裴淮州补充道。
虽然女生丢弃杯子的小巷没有监控,但从小巷出来,走一段路回到大路上,那边有几个监控,裴淮州以防万一便查了一下。
“她在大路这边下了车,然后等司机离开后才往小巷这边走,且有意避开监控路段,我在两个监控里看到她后,便再看不到人了。”
如果不是裴今能看到画面,确定她在哪里丢的杯子的话,那她离开监控范围内后,在警方视角里便等同于销声匿迹了,警方很难如此轻易找到这对破碎的杯子。
祁戾听了这话,眉宇微蹙,“所以她不是步行离开,没有打车,她只是为了以防小区大门监控能拍到她离开时乘坐的车子车牌号,才选择步行一段路,离开监控范围内再打车。”
这样一来,警方难以轻易确定她的去向,找到杯子的可能性便又减小了。
“你那边没找到她离开那一片区域的监控吗?”祁戾问。
裴淮州摇头,“没有,她可能离开的时候换了一套衣服。”
虽然她在过来丢杯子的路上,留了几手,以防被警方追踪。
但也怕万一警方还是追来了,那她以同样的穿着进入这边区域,又以同样的穿着离开,就很容易被警方重新锁定去向。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自己消失在监控范围内的时间里,把衣服换了,最大可能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这样被锁定的风险就会降低。
但这并不代表风险完全清零。
“所以我们拷贝了监控内容,回去局里仔细对比一下。”
裴淮州道:“着装能换,但人走路姿势与习惯可不容易换。”
祁戾嗯了一声,“那回头局里见。”
两人聊完正事,刚要挂电话,却听裴今道:“等会儿,先别挂。”
祁戾一看她的状态便明了,“你看到了?”
裴今点头。
这次画面中出现不再是女生的背影,裴今也终于能看清对方的脸。
对方穿着已经截然不同,裴今之所以能确定这跟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中的女生为同一人,是因为身形、走路姿态都给她一种熟悉感。
对方换了一身蓝色长款羽绒服,但是从衣领翻出的黑色来看,不难猜出这其实就是之前那身黑色羽绒服,只是两面穿,乍一眼就以为换了一件衣服。
也是,如今已经一月,就快要年关了,北城早就冷了下来。
大冬天的带着两件羽绒服换装,麻烦不说,目标也会增大,远不如一件两穿来得方便。
画面中的女生手里还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零食。
若不是裴今知道自己看到的画面当事人必然跟案件有关,不然她真要以为对方就是普通出门,去了趟超市而已。
女生没有再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遮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