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月抚了抚小腹,双眸微亮:“谢谢孟团长。”
有个铁饭碗就是好,她有三个月的带薪产假,等她生完宝宝还能继续回来跳舞。
但她和陆承骁都要忙工作,孩子谁来带?
回到家,宋皎月跟陆承骁商量了这个事情。
陆承骁道:“没事儿,到时候我们请个人回来照顾孩子。”
宋皎月不是很放心,万一那人虐待宝宝或者把宝宝偷走呢,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孩子要是不见了,还能找得回来吗?
她必须得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心。
宋皎月犹豫了一下,“要不我辞职?”
“不用辞职。”陆承骁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我问问我母亲,要是她能过来帮忙就最好了。”
宋皎月眨眨眼:“婆婆也有自己的工作,哪顾得上我们?”
陆母还是在医院工作,平常忙得不行,哪有空来照顾她坐月子。
陆承骁亲亲她额头,“这事不用你担心,我来安排。”
他媳妇儿跳舞跳的这么好看,就应该在舞台上发光,不能只拘束于家庭。
宋皎月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不急,还有四个多月宝宝才出生。”
想到孟秀英重新给她安排的工作,以及年底的文艺汇演,她有些丧气道:
“陆承骁,孟团长给我换了工作,年底的文艺汇演我不能上台表演了。”
谁家小孕妇挺着个大肚子上台跳舞,一看就很不美观。
陆承骁安慰她:“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演出媳妇儿你可以陪我一起看。”
宋皎月还是绷着小脸。
陆承骁抱着她又亲又哄,才把人给哄好。
晚上。
宋皎月在灶房烧好热水,正寻思着要不要分开提水,太重了她提不动。
身旁忽然出现一只大手,轻轻松松地把水桶提起来。
陆承骁低声道:“媳妇儿,我来提吧。”
宋皎月赶紧帮着他一起提。
“陆承骁!你别胡闹,赶紧放下来……”
陆承骁唇角微勾:“我左手能提得动,胸口的伤已经结痂了,不用担心我。”
两人提着水桶来到厕所。
宋皎月帮他解衣服扣子,“医生说你还不能碰水,擦擦身子就好了。”
陆承骁喉结难耐地滚了滚。
“媳妇儿,那我只能看着你洗?”他微微俯身,额头抵住她的,“这不是在折磨我吗?”
宋皎月嗔瞪他一眼。
“想得美,擦完身子你就出去,我自己洗!”
陆承骁重重叹口气,他怎么就受伤了呢?
……
陆承骁雷厉风行,第二天拖着还没恢复的身体到营区通讯室,给家里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陆家的保姆王婶。
“陆太太在家!陆副团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把太太叫过来!”
陆母刘绍莲被王婶从房间叫出来了,拿起电话听筒。
“承骁,什么事?”
陆承骁开门见山道:“妈,还有四个多月我媳妇儿就要生了,你有没有空来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