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双确实有问题。您离府之后,他先后出过两次府。第一次是去了城西一间不起眼的茶肆,第二次他去了城外一座荒废的土地庙,停留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
楚长漪眉头微拧,“可查到他见了什么人?”
“茶肆那间雅间里的人没有露面,对方显然很谨慎,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任何足以辨认的声音,但我在土地庙附近找到了这个。”
十九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黑铁令牌,递到她面前。
那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令字,没有落款没有印记,看不出出自哪家哪府。
韩子双在丞相府教了快三年的课,表面上再规矩不过,若不是那日与她欢好之时说漏了嘴,她从未怀疑过他。
楚长漪隐约觉得,这件事背后藏着的,恐怕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她将那枚令牌收进袖中,而后抬手替十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回廊中此刻没有其他人,楚长漪大胆的将指尖沿着他的衣襟缓缓划过,最后停在他的下颌处,轻轻托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软的吻。
“十九这般尽心替我办事,累坏了吧。”她的声音很是温柔,尾音含在唇间,勾着他的心弦。
十九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不累。”
可他微微收紧的臂弯和骤然加速的心跳分明出卖了他。
楚长漪轻轻笑了一声,仰起头,唇瓣恰好擦过他的下颌线,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压在在回廊的栏杆上,“那十九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着长漪。”
十九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反客为主,将她轻轻放在了地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楚长漪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柔软的腰身在他掌下轻轻弓起。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地上,十九的吻顺着她的下颌往下,当他的唇舌覆上她身前那片柔软时,楚长漪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纤细的手指扣起来入他后背的衣料,随着他动作的节奏时松时紧。
回廊处的栏杆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与低低的喘息和缠绵的呢喃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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