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行云的目光在楚长漪微敞的衣襟处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卑职……该走了。”
楚长漪撑起身子,锦被从她肩头滑落,她赤着足走下床榻,走到祝行云面前,“祝郎昨夜太尽兴,漪儿有些站不稳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软软地朝前倒去,祝行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楚长漪,将她揽进怀中。
”公主……”祝行云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楚长漪将脸埋在他肩窝里,语气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祝郎,昨夜可累坏我了……”
祝行云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卑职……卑职该死。”
楚长漪轻笑一声,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已的唇贴在了他的唇角边。
祝行云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然后他低下头回应了她,将楚长漪整个人更深地揉进怀中。
楚长漪任由祝行云将自已抱回床榻上,他的手掌缓缓游移至她腰侧……
床榻又轻响了很久,祝行云的动作从压抑的克制,渐渐变成了失控。
窗外的光从晨光变成了正午的炽白,又渐渐偏西……
楚长漪蜷在凌乱的锦被间疲惫不已,祝行云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人儿。
在她的眉心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良久之后才起身整好衣衫推门走了出去。
祝行云离开没多久,另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院门口。
燕霖的脸色很难看,他方才远远地看见祝行云衣裳微乱从楚长漪的院子出来,便跟了过来。
他看着那扇半掩的门,鼓起勇气抬步走了进去,刚进内间他就瞧见床榻上睡得极香的楚长漪。
燕霖的目光落在楚长漪肩头那些暧昧的痕迹上青筋微起,然后一不发的走上前去将楚长漪连人带被抱了起来。
楚长漪在他怀中迷迷糊糊地蜷着,燕霖抱着她走下石阶,泉水漫过他的腰际。
她走到池壁边,将楚长漪放在石台上,温热的水恰好漫过她的胸口。
楚长漪的头微微往后仰着,靠在池壁边缘,像一朵被水汽浸润透了的花半开半阖。
燕霖的目光从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处滑过,而后弯腰从池边拿起那块干布,浸入泉水中拧干开始替她擦洗。
他的指腹隔着布巾拭过她膝弯时,楚长漪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