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漪的后脑磕在雕花木柱上,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上之人非但没停下,反而单手扯开了林泯鹤为她系好的衣带。
甚至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从楚长漪的颈侧一路向下,唇齿偶尔触及皮肤,留下浅红的痕迹,力道重得像在标记自已的领地。
他将她翻过来又覆过去,床榻随着吱呀作响。
楚长漪趴在枕头上喘着粗气,乌发散了一枕,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
“燕霖你干什么!”楚长漪这才看清来人,怒瞪着他。
“我干什么?楚长漪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燕霖俯在她背上,热息喷得她后背酥酥麻麻。
“那日张青夙将你带走后,你们做了什么?这几日你又为什么不来寻我?”他愈发用力,眼睛发红。
“你是不是有了别人就把我忘了!?”
楚长漪被情潮染红的脸上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拖着软绵绵的腔调回他,“燕少将军这是吃醋了呢?”
燕霖轻轻咬住她的后肩,疼得楚长漪倒抽一口气,“楚长漪,你是故意的吗?!”
他一把将她捞起来继续纠缠,床榻的吱呀声混着两人错落的喘息,整个房间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楚长漪当然知道燕霖舍不得真拿她怎样,便是气得牙痒,也不过是在她身上多讨几回罢了,所以才有恃无恐。
然而燕霖并不知道燕挚已经不在了,他还以为燕挚只是如信中所说那般外出办事去了。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的时候,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年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将军,有急报!”
燕霖的小副将飞迎,此刻在门外满脸焦灼。
燕霖额角的汗珠滚下来,滴在楚长漪的锁骨上,不耐烦地道,“在外面等着。”
楚长漪眼睛眨了眨,仰面躺在锦褥间,浑身泛着潮红,眸中满是水光潋滟的春色。
她抬手勾住燕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附在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又软又媚,“让他进来好不好嘛……”
燕霖瞪了她一眼,楚长漪却眨了眨眼,那目光里带着点顽劣。
她没等燕霖答话,便抢先道,“进来吧,飞迎。”
飞迎小心翼翼地掀帘进门,待看清楚里面的画面,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纱帐半垂半掩,里头两个交缠的身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女人墨色的长发铺满枕席,白皙的肩背若隐若现,腰肢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扣住,隔着薄薄的纱幔都看得人心跳加速。
飞迎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还未经人事,哪儿受得了如此挑拨,可眼神却怎么也控不住,直往那纱帐后瞟。
楚长漪偏过头来,隔着那层朦胧的纱帐与他对上了目光。
她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许,抬起一只胳膊,指尖从纱帐的缝隙里探出来,对着飞迎慢悠悠地勾了勾手指,动作轻佻而慵懒。
她无声地吐了几个字,飞迎没听清,却从那口型里辨出了过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