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楚长漪醒来时已是晌午。
她由着侍女伺候盥洗梳妆,拾妥当之后,才慢悠悠穿过回廊往园中水榭去。
水榭四面垂着轻飘飘的纱帷,被风拂起时隐约透进粼粼波光,煞是好看。
午膳早早在紫檀圆桌上摆开,青瓷碟里的菜色还冒着袅袅热气。
宋礼砚被洗得干干净净,身上只穿了件月白中衣,已经跪候在水榭多时了。
覆眼的墨色纱巾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角。
楚长漪被阿俞扶着落了座,歪在椅背里垂眸打量了他两息,才懒懒吐出两个字。
“解了。”
阿俞上前将那纱巾轻轻扯落,宋礼砚乍见天光,眼眸不适应的颤了颤。
阿俞识趣地退到水榭外,纱帷垂落,将里外隔成两个天地。
“过来,伺候本小姐用膳。”楚长漪慵懒地道,既然他想演自已便配他演。
宋礼砚只怔了一瞬,而后下意识的膝行着靠近。他双手撑住桌沿想要站起来,却被楚长漪按住腕子压了回去。
“跪着伺候,伏在桌边就好。”
不知稚书是如何调教的,宋礼砚今日格外的温顺,竟然也没有反抗。
“是……”宋礼砚乖乖将上半身伏在桌沿,中衣领口因这姿势往下滑了几分,露出白皙的锁骨。
他执起银箸,一勺一勺地舀了羹汤送到楚长漪唇边,动作虽生涩却很是认真。
楚长漪吃得很慢,一面细细品着,一面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现在的狼狈模样。
就在宋礼砚再次俯身去舀汤时,楚长漪忽然抬手勾住他中衣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抽。
他的瞬间衣襟大敞开开,露出一片淡红痕迹,宋礼砚猛地抬手拢衣,却被楚长漪按住手背。
“别遮。”
她凑近他耳畔,呼吸拂过他的耳廓,“让本宫看看稚书昨夜调教的成果。”
宋礼砚耳尖刷地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他恨自已如此不争气,明明心底翻涌着怒意,可身体却如此实诚。
“小姐我……我是出自清白人家。”
“哦?清白人家便不能做男女之事?”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嗯?”
楚长漪的指尖轻轻刮过他身前的一抹,宋礼砚浑身紧绷,喉间溢出声闷哼,又被他自已狠狠压制了下去。
楚长漪偏偏不肯饶过他,时轻时重地逗弄着,笑盈盈地看他拼命纠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