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琮哄着哄着竟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被楚长漪缠着躺了床上,楚长漪把脸埋进他胸口,整个人缩进他的臂弯里。
崔永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发顶,然后闻见一股极淡的清甜气息。
他听见自已心跳得有些过快,却终究没有推开她。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将雷声渐渐压了下去,怀中的人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蜷在他胸前。
翌日天色刚亮,雨不知何时停了,檐角还滴着残水,一声一声落在石阶上。
楚长漪先醒了过来,她支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崔永琮,忽然他的将她往怀里带了一带。
她清晰地感觉到崔永琮的体温正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攀升,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胸膛下心跳的急促。
“崔……公子……你好坏啊。”她在他的耳边吐息道。
睡梦中的崔永琮呼吸也开始变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楚长漪的额角,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动了起来。
他的膝盖微微曲起,不经意地贴上了她的腿侧,身子也跟着往她这边贴得更近,那股燥热隔着衣衫都灼得她皮肤发烫。
他在梦里仿佛追逐着什么,唇瓣微微翕动,溢出短促的喘息,指节无意识地收拢,将她整个往自已怀里按。
楚长漪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那股从昨夜延续到今晨的暧昧热度仿佛又被重新点燃。
她本能地仰了仰脖颈,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猫爪挠在心尖上。
崔永琮在梦中仿佛得了某种回应,动作愈发不加克制。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交缠得急促而黏腻。
崔永琮猛地睁开了眼,眸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情欲………
他的目光落在楚长漪近在咫尺的脸上,整个人几乎是从榻上弹坐起来的,背脊重重撞在墙上。
“这这………楚兄,我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散乱的衣襟,脸色霎时青白交加,连耳尖都红透了。
“崔兄怎么了?最晚真是多谢崔兄的照顾。”楚长漪将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
“崔兄我们都是男子怕什么?”她慢慢坐起来,拢了拢被揉得皱巴巴的寝衣,慢条斯理地梳洗更衣。
崔永琮喉结滚了滚,有些懊恼,他竟然对着一个男子做起了春梦,真真是………
楚长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崔兄,一起去听孙夫子的课么?”
崔永琮浑身一震,那双一贯冷淡的凤眼里此刻全是狼狈与闪躲,“不……不必了,我还有些事,你先去吧。”
他那儿………有些酸胀。
现在看见楚长漪就忍不住………他可不能这样就出去见人了。
楚长漪看着他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微微一弯,倒是觉得这个崔公子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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