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进被她这副既顺从又主动的模样取悦了,像找到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出口。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吐出许多不堪入耳的话。
每一句都带着对太女的怨恨,以及对她此刻臣服所生出的扭曲快意。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和污秽的词句像毒蛇的信子,恶意满满。
楚长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上是一片绯红,嘴唇微微张着,柔软的声响让娄进愈发沉溺其中。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中涌起大仇得报的痛快与征服的快感,整个人都陷入一种亢奋的癫狂,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埋头沉入那片欢愉之中。
娄进并未注意到,楚长漪那双半阖的眸子里始终清明如镜。
她的手指搭在他后颈上,趁他不备,悄然将藏在指尖的粉囊抠破。细腻的粉末染上她的指腹,转瞬化作一抹几不可见的薄雾。
随即她的眼眸又覆上一层迷蒙水光,故意柔若无骨地倾身,指尖攀上他的下颌,带着万般媚意,将那一点清浅的粉末缓缓抹上他的唇边。
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微凉的触感像情人的挑逗,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
娄进低喘着,并未察觉异样,只当是她的风情,甚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凑得更近了些。
“姑娘这般会勾引人,倒是比风月场中的女子更有滋味。”他刻意羞辱道。
楚长漪却像没听懂似的,声音软绵绵的,“是吗?那公子喜欢吗?”
“小妖精!”娄进兴奋至极。
只是那药效来得极快,他正伏在楚长漪身上,额角与脖颈都泛着亢奋的潮红。
娄进瞳孔猛地一缩,手臂倏地失了力道,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下去,重重砸在她身侧的粗粝石地上,溅起几片碎尘。
他连一声闷哼都未及发出,便不省人事,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昭示着他尚存一息。
楚长漪微微偏过头,垂眸睨着娄进那张失去知觉的脸,目光里褪尽了方才的媚态,只剩下冷淡的审视。
静默片刻,她才慢条斯理地撑起身来,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抬手将散落在颊边的一缕青丝抿到耳后。
她独自留在这书院之中,自然不会毫无防备。
娄进大约是要吃些苦头的,那迷药里她掺了奇痒粉,那种熬煎少说要缠他个半月才肯罢休。
楚长漪面无表情地低头拾起外衫穿好,系带打了个牢固的结。
末了,她还不忘抬起脚朝着娄进的腰腹狠狠踩了两脚,直到那股闷气稍稍纾解,才转身出了那阴暗潮湿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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