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溪水瞬间浸透了楚长漪半褪的衣衫,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轮廓。
韩子双踏水而来,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楚长漪整个人推到溪中央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大石上。
溪水冰凉,可她贴在他掌下的肌肤却烫得惊人,那极致的冷热交替让楚长漪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韩子双用行动替代了语,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痛苦思念与不甘都尽数倾注在这一刻里。
楚长漪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却偏不肯认输,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学着他的样子狠狠一咬。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混着溪水的清冽,竟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绮丽。
“这么久不见,长漪……又长大了些……”
韩子双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溪水波荡间,冰凉的石头硌着她身前的柔软,激得楚长漪仰头逸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很快被水流声吞没。
一冷一热之间,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水花四下飞溅,两道身影在月色与流水中紧紧相依,又沉沉分开。
楚长漪湿漉漉的长发黏在白皙光滑的肩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魅惑。
溪水声与令人耳热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回荡在山涧间,久久不散。
今日实在太累,加上此刻在冷水的刺激与韩子双几乎不知疲倦的纠缠之下,楚长漪愈发显得不堪承荷,软得像一捧春水,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可她始终咬着唇不肯示弱,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写满了倔强与挑衅,而这恰恰让韩子双更加难以自持。
“嘴巴倒是个硬的……如此也不肯低头,那便让我检查检查最近课业有没有退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嗯……您检查出什么了吗?学生有退步吗?”楚长漪微微一笑,眉眼间尽是慵懒的媚意。
两人从月上中天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微光,溪水中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楚长漪瘫软在韩子双怀中,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昏沉沉地阖着眼,由着他将自已从水中捞出来。
韩子双用外袍将她裹紧,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又疲惫的面容,眼底的暗色终于褪去。
直到太阳升起,韩子双才将楚长漪偷偷送回她自已的房间,替她掩好被角后转身离去。
楚长漪上午是硬撑着去听孙夫子讲学,好不容易到午间散学,她才脚步虚浮地回到房中,连外衫都未脱,昏沉沉地倒在了榻上。
待到下午崔永琮回房时,便发现楚长漪面颊烧得通红,整个人蜷在被褥中微微发抖,额上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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