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饵的手臂硬邦邦的,力道大得惊人,嘴里含含糊糊嚷着,紧接着竟不由分说扯开了楚长漪刚刚才掩好的衣襟。
楚长漪倒抽一口凉气,惊呼尚未出口,便被那骤然袭来的动作瞬间堵回了喉咙。
他笨拙的像是在摆弄一团面团,毫无章法,却偏偏恰好按在了她最难受的地方。
她原本胀得发疼,此刻仿佛得到缓解,竟真的将那不适缓解了大半。
楚长漪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后背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饼饵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乐趣,将头埋进她颈窝间拱了拱。
那酥痒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楚长漪唇间忍不住溢出细碎的低吟,被风散在竹林间。
楚长漪心底那团刚压下去的火,被饼饵毫无章法地重新勾了起来,身子更紧地贴向他。
饼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肩头,烫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粉红。
他忽然抬起头,眼神又迷茫又急切,“姐姐……我我不舒服……”
饼饵说着竟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已身上带。
楚长漪看着饼饵懵懂又难受的模样,竟也没有阻止任由他拉着自已。
细雨不知何时飘了下来,落在竹叶上沙沙作响,泥土被润得松软潮湿,空气中也弥漫着青草和湿土的腥香。
他在她身上瘫软了好一会儿,才懵懵地抬起头,憨憨地咧嘴笑了笑,像只吃饱了的餍兽。
楚长漪平复着凌乱的呼吸,将他从身上推开,然后坐起身来拢好衣襟。
丝丝细雨落下,粗布衣料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半湿的轮廓。
楚长漪看着饼饵那双干净无邪的眼睛,轻声开口,“饼饵,方才的事是咱们俩的小秘密,记住了吗?”
饼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乖乖地嗯了一声。
楚长漪摸了摸他的脑袋,想将他扶起来却一时没站稳,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饼饵的脑袋重重在泥地里磕了一下,他捂着额头不停地喊痛,“姐姐,好痛好痛……饼饵脑袋好痛。”
楚长漪以为他磕伤了头,仔细查看却并未发现伤口,可饼饵仍一个劲儿喊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平复下来,抬头看向楚长漪时,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好些了吗?饼饵?有没有伤到哪儿?”楚长漪纤细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饼饵愣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楚长漪秀眉微蹙,看向他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探究。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方才饼饵被磕碰之后,眼神似乎没有那么傻里傻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屋里,饼饵母亲倒也没有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