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漪借着起身的动作,顺势娇弱地往那王管事怀里靠了靠,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胸前,随即仰起脸来望他。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可怜至极,嗓音娇娇软软的,“多谢英雄仗义出手救了奴家,否则奴家今日便要遭殃了。”
她这一声英雄叫得王管事骨头都酥了半边,王管事低头望去,正瞧见楚长漪衣襟半落,细腻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管事的呼吸愈发粗重,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举到鼻间,深深嗅了一口,才哑着嗓子道,“姑娘不必这般客气,在下不过是顺手而为。”
楚长漪方才用栀子花水净过手,此刻腕间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与体香混合在一起甜而不腻,直勾得王管事心头发紧。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又添了几分柔弱,“您不必谦虚,世上像您这般见义勇为之人怕是不多的,您值得奴家这一声赞扬。”
王管事被她夸得心神荡漾,手上便没了分寸,顺势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楚长漪垂着眼似有几分羞赧之意,又像是在欲拒还迎,似猫儿的爪尖在人心口上轻轻挠了一下。
王管事只觉后脊一麻,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淹没殆尽。
他猛地将楚长漪抵在墙上,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她胸前那本就摇摇欲坠衣不蔽体的衣裙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薄薄的春衫从胸口一直裂到了腰际,藕荷色的里衣也被扯得滑落了半边。
楚长漪被他扑倒在地,后背硌在粗糙的地面上,疼得她蹙了蹙眉,嘴里娇弱地喊着。
“不要……英雄不要这样……奴家是良家女子……求您放过奴家……”
王管事却俯下身来,带着诱哄的味道:“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你且放轻松些……”
楚长漪像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话一般,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下去,推拒在他胸口的小手绵软无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撩拨。
她抬起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真的吗?”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王管事衣领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像是在他心口上点了无数的火。
王管事呼吸一滞,低头便在她脖颈间落下一串细密的亲吻,力道有些重,留下浅浅的红痕。
楚长漪在他身下微微扭动着,裙摆也被蹭得卷到了膝上,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和圆润的膝头。
那半推半就的姿态落在王管事眼里,简直是世间最勾魂摄魄的诱惑。
他心中暗叹今日当真是运气太好了些,竟遇见这么个人间尤物。
酒楼后门不远处,板车旁那些装卸货物的小厮还在来来往往地搬着菜筐。
隔着一道矮墙传过来嘈杂的声响,衬得这墙角旮旯里的这一幕愈发荒唐荒唐又隐秘。
王管事喘着粗气伏在楚长漪身前,鼻尖蹭着她滚烫的肌肤,舍不得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