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道从二楼横梁上垂下来的秋千,秋千两侧垂着细长的流苏。
夜幕降临,老鸨让人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裳。
水红色的纱裙料子薄软而透明,衣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将腰身收得极细,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颈侧那道柔和的弧线。
楚长漪坐在妆台前,用一支眉笔细细地描了眉眼,又在唇上轻轻抿了一层胭脂。
镜中的女子眉目含着一抹慵懒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着,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亲近。
牡丹楼的烛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整座楼被暖融融的光晕包裹。
客人们早早就挤满了楼下的雅座,杯盏碰撞和交谈声混杂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二楼那道被纱幔半遮着的秋千方向张望。
老鸨站在楼下,扯着嗓子说了一大通热场的场面话,什么绝色美人天仙下凡之类的词,翻来覆去的说,将整场的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然后烛火忽然暗了一瞬,等重新亮起来时,二楼回廊处的纱幔被缓缓拉开,一道身影正坐在那道秋千上。
女子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纱长裙,裙摆从侧面开了叉,随着秋千的晃动若隐若现。
她脸上覆着一层同色的薄纱,只露出勾人摄魄的眼睛,发髻松松地挽着,垂落几缕碎发在肩头,耳上坠着一对细长的银链流苏,随着秋千的晃动轻轻拂过她裸露的锁骨边缘。
秋千开始缓缓下降,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都贪婪的地落在她身上,等秋千的摆动幅度渐渐变小,楚长漪从秋千上轻盈地落了下来。
赤足踩上铺满花瓣的地面,然后她轻轻抬起双臂,指尖拂过肩头垂落的纱带,将覆在脸上的薄纱缓缓揭开。
满座哗然!
楚长漪扫了一眼那些灼热贪婪的目光,牵起裙摆的边角开始跳起了舞。
水红色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收拢时而散开,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盈盈一握的曲线。
她每转一圈,裙摆便如莲花般绽开,露出脚踝和小腿的线条,随即又被重新垂落的衣料覆盖。
一曲舞毕,她微微喘着气,胸前的起伏透过薄纱的衣料清晰可见。
有人按耐不住,一把拍在桌沿上喊着,“一百两,我要她一夜!”
旁边立刻有人加价,“我出两百两!”
“三百两!”
“我出五百两!”
争夺声越来越激烈,老鸨开心的合不拢嘴,快步走到楚长漪身边,“竞价都到三千两了,你怎么一个都没选?”
楚长漪微微偏过头来,“您急什么?今晚让他们看见了我,已经吊足了胃口,若是明日我再出现,说只有一位入幕之宾的名额可以竞拍,你猜他们会不会比今晚出得更高?”
闻,老鸨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绽开一个笑意,“好!那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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