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他身子倏然一软,紧跟着整个人倒了下去。
暗处的林叶被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拨开了,那人缓步从树影里走出来,月白长衫玉簪束发。
他一步步走近,先将一枚药丸递到楚长漪唇边。
楚长漪靠在树干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张青夙?”
月光下她衣衫半敞,胸脯起伏间还泛着方才情动未褪的潮红,唇色嫣红微肿,姿态慵懒而勾人。
“见过殿下,有些日子没见殿下,这才冒昧前来,还望殿下不要生气。”
“怎么会?”楚长漪就着他的掌心将那枚药丸衔进嘴里,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指腹,张青夙的指尖猛地一缩。
“张大人,想不到你一个读书人,也会做这种下药的事情。”她咽下药,声音懒洋洋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碰见我跟旁人……”
话没说完,张青夙的脸腾地烧红了。
张青夙蹲下身,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贪婪与渴慕。
楚长漪看得有趣,偏过头去吻他耳垂,“张大人,你做文章的时候也这么急么?”
他便闷闷地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探进她衣襟,楚长漪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他那处的灼热。
张青夙终于耐不住了,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去靠在树干上。
月白长衫的衣摆撩起,张青夙从后面抱住她,唇贴着楚长漪后颈的细骨,烫人的气息落在她微微汗湿的肌肤上。
楚长漪仰着头,喉间挤出一声又长吟。
“张青夙……”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混蛋。”
“殿下说的是……”
月色下两个人交叠又分开,分开又缠回去,他们从这棵樟树底下辗转到不远处一片更平整的草地。
楚长漪仰面躺在草甸上,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看着他眼底那片平日里藏得极好,此刻却汹涌翻腾的痴意,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伸出脚趾去蹭张青夙的小腿,而张青夙捉住她的脚踝按在自已腰侧。
“殿下喜欢吗?”
“喜………喜欢…嗯……”
张青夙咬住她的肩头,用齿尖轻轻碾磨,而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抓痕。
两个人便这样在月光地里纠缠了一回又一回,张青夙像是要把攒下的隐忍和克制全部发泄出来。
楚长漪的嗓音从最初的闷哼变成后来毫不掩饰的细碎轻吟,在寂静的野林里一声声荡开。
从子夜熬到东边的天际泛白,到最后谁也说不出话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挤出来的几声闷哼。
等到天边终于透出第一缕淡金色的晨曦时,张青夙才从她身上退开。
他拾起散落各处衣裙,一件件替楚长漪穿回去,指尖有意无意的抚过她肩颈上燕霖留下的痕迹和自已留下的痕迹。
楚长漪懒懒地靠在树根上,由着他替自已整理衣襟和鬓发,“张大人,胆子练出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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