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俞及时上前搀住她胳膊,没有人注意主仆二人从侧面小径退出了宴席。
楚长漪站在偏殿台阶上,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而后对阿俞低声道,“去暗中查,方才躲在我桌子底下的人是谁。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般放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
阿俞应声而去,楚长漪闭了闭眼,忽然有一人从回廊那头拐过来,面上带着一丝焦急,似乎在寻什么人。
楚长漪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看来不必等阿俞查了,那人定然是祝行水。
既然弟弟撩起来的火,便让哥哥来还......
她几乎没有犹豫,唤了一声,“祝统领。”
祝行云抬头望见她,愣了一下便要行礼。
膝盖还未弯下去,楚长漪已经从台阶上扑了下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力道大得他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后背抵在了廊下石栏上。
她的唇不由分说地堵了上去,手指探进他衣襟里。
祝行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浑身僵硬,偏开头避过她的吻,有些惶然道“殿....殿下,今日是您的册封大典,外头全是人。”
他的手攥住了她手腕,却不敢用力推开。
楚长漪将他按在石栏上,一只手已经扯开了他腰间的束带。
他的禁军令牌叮当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既然知道今天的日子,你那好弟弟还躲在案桌下撩了我一晚上的火,”楚长漪贴着他耳畔吐息,“现在由你这个做哥哥的替他还,不可以吗?”
“行水撩拨殿下?这这……不可能的。”祝行云有些不相信。
他想说今日实在不合规矩,他身为禁军统领不能在太女册封之日行此荒唐之事,可楚长漪的手已经探了下去。
她的的腿也顺势缠上他腰,祝行云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身体是最诚实的,他不可能顶着这副样子出现在人前.....
祝行云将楚长漪慢慢放到在台阶上,她伸手环住他脖颈,将他拉下来与自已唇齿相缠。
刚开始他的动作还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可楚长漪不依不饶,他也只有迎合。
楚长漪躺在石阶上仰面望着夜空,只觉得满天的星子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回廊拐角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祝行水不知何时从宴席上溜了出来,却在拐过回廊的瞬间看见了这一幕。
祝行水看见自已的兄长将那位太女殿下按在台阶上,两人的衣物散了一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回廊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腰间的青玉珠被他捏得几乎要碎开,祝行水听着二人相缠的声音,眼眶酸胀得厉害。
怎么会这样?
太女殿下此刻应该找自已才对!
明明方才在宫宴上,她都没有拆穿他,说明还是喜欢自已的。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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