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为他将乌发都拨到一侧,捋过他耳鬓的发,“败给你了,我帮你就是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磨砂玻璃门上多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他紧实的后背擦着玻璃上的水雾,身形轻晃。
狭小的浴室内传来阵阵低沉男音的闷哼。
空间外,三个小时过去了,可孟茵却没有出来。
缚禅心急得一拳头砸碎了旁边的石块。
“我说跟雌主一块进去吧,现在好了,这么长时间他们都不出来,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那条臭龙,他万一——”
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只怕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狮堰心底的酸涩不比缚禅心少,他没做声,他也说不清自己内心有没有后悔。
算着外面已经天亮了,孟茵才把人从浴室扶到了床上。
三个小时过去了,玄玙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反正是累瘫了,感觉那双手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偏偏躺在床上的小妖精,还燥热地掀开了被子,泪水顺着眼尾落于枕头上,开出花朵。
他朦胧着双眸,扯着孟茵的手亲了亲,“阿茵,还难受。”
孟茵崩溃地‘啊’了一声,算她欠他的!
迎着玄玙迷茫的长眸,她一把掀过被子。
眼前一片黑暗,纯靠摸索。
(大大求放过,都删了(o﹏o))
天亮了,距离昨天晚上已经过去了九个小时。
银月在七阶兽人突破后醒来,他看着臭着脸的缚禅心与狮堰,悄悄向狮堰打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阵白光闪过,玄玙抱着孟茵出现。
玄玙衣冠楚楚,整个人神清气爽,只是眼神里好像多了些非凡气势。
仔细一瞧活像是从少年迈向了成年,身上多出了成年雄性该有的荷尔蒙。
而孟茵完全是一副精疲力竭,累瘫在玄玙怀中,被缚禅心接过后,更是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雌主。”缚禅心赶紧缠上孟茵。
狮堰也围了上去。
缚禅心那眼神凶戾得仿佛要杀人。
他闻到孟茵身上沾了很浓郁的龙味,但是幸好不全沾染上,至少这个浓度,代表着两人没有结侣。
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缚禅心赶紧抱着她,亲吻着,尾巴紧紧裹着她,企图用自己的气味覆盖掉她身上那股难闻的龙味道。
孟茵眼睛都睁不开,她只是厌烦地拍打了他一巴掌。
“抱我上车,赶路要紧。”
孟茵现在好后悔自己当时的心软,就应该用麻药给玄玙狠狠扎一针的。
外界九个小时,空间内十倍流速。
不愧是憋了万年的老龙,哪个好人家一做就是九十个小时。
她还是死了算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