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洬舟第一个醒来,因为他听见了很多声音。
一睁眼,房顶上围了一圈人,都站在上面看好戏呢。
灵犀更是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缚禅心不满地噘着嘴,双手抱胸,那嘴撅得都能挂葫芦瓶了。
一见他醒了,一跃而下。
“你们俩不是说昨晚修房顶吗?好啊,我们在外面追了一晚上,你们倒是在这边睡上了!”
他累死累活追了一晚上都没追上人,看到天亮了,只能先回来。
结果一回来就发现他们四个安然无恙地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唯独他们两个被奴役。
他如何能不气!
狮堰也跃了下来,不过他倒是相信季洬舟的为人,“这是怎么回事?”
季洬舟看着床上三个都快搅到一块的身体,更加头疼了。
“他们俩早上才回来,从哪儿出去的,就从哪儿回来。这房顶就成那样了。”
真不是他们两个没有修房顶,而是房顶刚刚被修好,就又被打烂了。
灵犀在房顶笑出了声,本以为昨天晚上应该是姐姐的大喜之夜,没想到竟会闹出如此乌龙。
等姐姐醒了,她可以好好问一问。
狮堰哭笑不得,这俩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胡闹。
等孟茵醒来,都已经是下午了,她起床时,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见房顶破了大洞,她撅了一下嘴。
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里的五个美男,瞬间心情大好。
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抱怨,“那房顶上破那么大的洞,你们怎么都不修一下?”
院子诡异地沉默了,倒是闻声而来的灵犀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
“姐姐,我作证,这事你真是冤枉他们了,季洬舟与银月修了一晚上呢。结果你们俩早上回来又从房顶进的屋。”
孟茵瞬间僵在原地,整张脸烧得慌。
偏偏玄玙新婚燕尔,忍不住地往她身边凑。
孟茵伸手狠狠揪了他腰上的软肉一下,皮笑肉不笑,压低了声音,“你难道不知道走正门吗?”
玄玙身体抖了抖,犹如命脉都掌握在了她手上,连连认错,“下次知道了,我下次一定走正门。”
孟茵又没好气地戳了他一下才罢休。
玄玙明明被戳了,却笑得像个傻子,与她手牵着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是她的兽夫了。
灵犀笑罢,收敛了脸上的戏谑。
“姐姐,我听阿父说了你的事情,你是打算要离开了吧?房顶的事你们就别管了。你们此行离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你跟我来吧。”
灵犀上前,三两步就将孟茵给抢了过来,拉着她去自己的宫殿。
要不是她昨天晚上偷听到了阿父安排别人去准备东西,她还不知道姐姐要离开。
孟茵一到灵犀的宫殿才发现她买了许多平日里需要用到的东西,就连吃食也准备了许多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