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顾不得其他,赶紧把他带进空间,进入宠物医院,将他放到手术台上,精准地为他处理每一处伤口。
尤其是他的腿,得先把泡烂的腐肉挖去才行。
给狮堰打了麻醉,他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了。
带他离开空间时,孟茵估摸着时间已经到早上八九点了。
只是她要将这头巨物扛回去,可不是容易的事。
这头狮子,起码也有两百斤。
她又猛喝了几口灵泉水,感觉到力量有所增强,这才费了好大的劲,把狮子扛到背上,背着狮子回去。
早上季洬舟和缚禅心醒来没有看到孟茵,虽然有点意外,却并没有感到惊讶。
狐狸冷嘲一声,“真殷勤,难得见她起这么早,只怕是为了去哄花秋雨回来。”
季洬舟倒是不关心她的去向,只关心自己的伤势。
他竟然发现昨晚才出现的新伤口,今天就开始长出粉色的嫩疤了。
这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往日里挨她一顿打,都得要养七天才能好,这一次怎么这么快?
是孟茵昨天给他包扎时用的药,还是昨晚的那些绿色食物?
季洬舟心有疑虑,却只是暗暗敛了下睫毛。
缚禅心见他不应声,没意思的翻身。
他饿得胃痛,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
重伤未愈,他今天连出去打猎的力气都没有,断尾处疼得他一直冒冷汗。
忽然听见身下传来咔嚓一声,他伸手抓起。
居然是颗蛋。
他死死盯着那颗蛋,大脑一片空白。
缚禅心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冷掉的蛋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微微发颤。
他哑着嗓音,“季洬舟你快看你那边有没有蛋?”
季洬舟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一颗蛋。
季洬舟握着蛋,眸光缓缓缩紧。
不一样了,从昨天起,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居然舍得分蛋给他们。
缚禅心眯了眯狐狸眼,“这蛋是她昨晚拿回来的,她是不是又想耍什么新花招?”
季洬舟摇摇头,他也觉得孟茵太反常了,谁知道她又干什么……
缚禅心盯着那颗蛋,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不敢吃,保不齐里面就加东西了。
毕竟昨天她才给季洬舟下了催情花。
可是他的这颗蛋已经被他压碎了。
这蛋和他往常吃的有点不一样,一股浓郁的蛋香,从裂缝里钻了出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本就饿得胃里发紧,这股香气简直像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季洬舟看出了他的犹豫,只道:“这蛋是完整的,她应该没有动手脚。”
香味越来越浓,像是故意在折磨他。
缚禅心咬着牙,下颚线绷得很紧。
他直接吃!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吃得狼吞虎咽,连咀嚼都省了,只想把那股香味尽快吞进肚子里。
看着已经空空的蛋壳,缚禅心意犹未尽,先前的猜忌与防备都被他暂且搁置到一旁。
“季洬舟,你发情期在即,小心她又使什么阴招害你,你的那颗蛋还是我帮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