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秋雨脑海晕乎乎的,又听见她说是为了他,这才醒了醒神。
孟茵对他的态度这是好转了?
他赶紧爬起来,抹了一把脸,“好,我现在就去。”
孟茵看着他窝囊离去的样子,轻嗤了一声。
以前原主被他那样磋磨,看她现在怎么磋磨回去。
反正都已经起来了,孟茵直接去外面洗漱。
山洞内,缚禅心与季洬舟同时睁开眼。
两道身影坐起身,两相对视一眼,无却胜过所有。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失望。
她果然还是那个孟茵,心底即便再生气,也会无条件向着花秋雨。
季洬舟若有所思,“看来是,是我高估她了。”
缚禅心冷笑一声,“也就只有你才会天真的相信她会变好。”
又过了许久,孟茵拿着药膏进来给狮堰上药。
她微凉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揉按着狮堰小腿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狮堰靠在石壁上,原本紧绷的肌肉也随着她的按摩动作而逐渐放松下来。
兽人敏锐的感官,让她每一次按压的动作都清晰传入他的神经,带着些微的酸胀,却又逐渐泛起酥麻的暖意。
“谢谢。”
“不客气,照顾你们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们早点好起来,我也好早点和你们解除契约,大家都轻松。”孟茵无意识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狮堰狮堰所有的享受都戛然而止,身后原本轻微晃动的尾巴也绷直。
他垂下眼帘,浑身肌肉重新收紧。
她原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他们解除契约了。
明明离开她,是他期盼已久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听见她说要解除契约了,他心底却没有感到一点开心。
他甚至萌生了一些可憎的想法。
腿好了她就会和他解除契约,那要是腿一直没有好,她是不是就会一直照顾着他?
她明明说过,她会一辈子照顾他的……
……
就这样,最近这几天的猎物,都是花秋雨打回来的,季洬舟他们三个倒是难得吃上了白食。
孟茵这两天没什么动作,花秋雨也老实听话,他们三个居然过了几天安生的养伤的日子。
这天,花秋雨提着兔子回来,正好在洞口看见孟茵刚洗完脸,手上拿着一个漂亮盒子,指尖沾着雪白的膏体,在脸上轻轻的擦拭着。
花秋雨豁然开亮,难怪他最近觉得孟茵变好看了不少。
她不仅皮肤变白了,皮肤还透着莹润的光泽,像极了上好的玉石,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吹弹可破。
肯定是因为用了这个东西,才有这么大变化。
这东西要是能用在薇薇脸上,一定会更好看!
他得趁孟茵不注意,把那个小盒子给薇薇带去。
孟茵今天给狮堰擦药时,发现他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那个味道不再是狮堰身上往常特有的阳光与草木香,他的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荷尔蒙。
有了上次从季洬舟身上得来的经验,孟茵第一反应就是狮堰的燥郁期到了!
可她一抬头,对上狮堰的脸。
他眼里没有一丝迷离与惘然,反倒是下颌紧绷,额角的青筋凸起,那样子,像极了在压抑着某种痛苦。
“狮堰你怎么了?”孟茵刚要伸手摸摸他的脸。
狮堰却发出一声低吼,“你离我远点……”
他浑身紧绷,像极了一张拉满的弓,牙齿也咬得很紧。
这看起来与上一次季洬舟的燥郁期,又似又不同之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