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被他蹭得浑身都泛起一阵痒,一边躲着,一边摸着他的脑袋。
“好啦好啦别闹了,小声一点,别把别人给吵醒了。”
“不会的。”银月难忍心头悸动,恨不得一直和她黏在一块。
这一段路,他们走了许久。
银月有些恋恋不舍地抓紧了她的手,狗狗眼可怜巴巴的下压着,又无辜又单纯。
“姐姐,是不是等我们从豹猫族回来,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和你住一块了?”
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了,现在就恨不得让孟茵带着他回家。
“嗯,对。”孟茵知道他有多着急,给了他一个准确答案。
剩下的这几天也是为了给家里的那几个兽夫一点缓冲的时间。
希望这几天,缚禅心那只心眼小狐狸和狮堰能够接受他吧。
“太好了。”银月又将她抱起,转了一圈。
月光下,他站到了离他最近的石头上面,对着月光一声狼叫,孟茵社死的脚指头扣地。
让他低调一下,结果这小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恨不得把大家都吵醒。
事实上,孟茵还是低估了这一张狼叫。
这是他们族中的狼语,是银月在向所有人宣告,他,银月,有雌主了。
狼王听见这声音,慢慢地欣慰与骄傲。
不愧是他的儿子,办事效率就是高,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塞出去。
孟茵加快了步伐,生怕带会让大家出来,看到他们俩在一块儿社死。
银月一看她走了,赶忙追了上去,“雌主你别走那么快,我都要跟不上了。”
孟茵:谁说这小狼崽子没有心眼的?
他四条腿跑起来她压根就追不上,现在给她说走太快了?
前面就是孟茵的帐篷了。
银月知道他们必须要分离。
他放下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用视线一寸寸描摹她的容颜。
少年喉结微动,狼耳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微微倾身,温柔地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落于唇瓣之上。
这是一个又轻,又浅,恍若蜻蜓点水的吻。
但少年那种青涩与笨拙,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孟茵没有料到他会突然亲她,有一瞬间的愣神。
下一秒,少年自己全身都羞红了,他捂着嘴,脸蛋通红,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跑了,像一阵风,消失不见。
空气中,还残留着专属于他的气息。
孟茵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唇瓣,刚才太快了,她还没仔细感受呢。
她还没说什么呢,这小子居然自己害羞跑掉了。
这样青涩又赤忱的小少年,收为兽夫好像也不错。
孟茵往回走,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明若白昼。
季洬舟落寞地坐在茶桌前,面前放了一杯茶,却已经冷掉了。
仿佛从他离开起,他就一直坐在这里没有动过。
直到她回来,他的眼皮才动了动。
孟茵一见到他,直接从后面揽着他的脖子抱住,“阿舟我回来了。”
季洬舟的耳朵虽然不像猫科动物那样敏锐,却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的脚步声。
自然也没有错过,现在的另一道脚步声。
她的拥抱,热烈,温暖,随之而来是一大股狼族的臭味。
那个味道密布全身,将她彻底包裹,无形地宣誓主权,恨不得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
季洬舟浓黑的眸光,沉得吓人,视线停留在了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