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地控诉:“你变了!你以前都不这样对我的。”
她以前都很喜欢他的尾巴,只要一看到总是忍不住想要摸摸。
现在却嫌弃他的尾巴又热又勒,这是有了大狮子就不要他了?
还是因为有了更强大的黑龙,所以就看不上他了?
无论是哪一项,缚禅心的骄傲都不允许自己被她抛弃。
“那我以前怎么对你的?”孟茵望着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双手悠闲枕在脑后。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傲娇的臭屁王什么时候能说出实话来。
“你以前……”缚禅心语无伦次,心底升起了一些惶恐和不安,他是真的怕了。
孟茵看着他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子,心里那点坏心思终于得到了满足,眉梢显露了些许笑意,眉眼弯弯,满是狡黠之意。
缚禅心看着她,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她耍了。
惶恐和不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弄过后的羞愤。
他咬着牙,“你故意逗我?”
孟茵才不会承认,刚想否认,但他身体压下的速度更快。
他的手指覆上了她的脖子,收紧了些,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比掐脖的危险先来的是他带着惩罚的吻,凶狠又霸道。
偏偏,孟茵又能感觉到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栗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劫后余生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阿茵。”他轻呼着粗气,鼻尖轻轻在她的鼻尖磨蹭着,声音沙哑而危险,“你下次要是还敢这样逗我。”
他后半段话没有说,但是带着很浓的警告意味。
孟茵伸出手,好笑地捏捏他的脸颊,“你就怎么样,好像我才是一家之主吧?”
她捏着他脸颊的手,用力了几分,扯开,又放回去,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小狐狸,你这个别扭的性子哦,你总是这样是要吃亏的知道吗?想要什么,就要大胆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你看人家狮堰唔——”
孟茵话还没有说完,缚禅心直接以吻封缄。
不知道是不是狐狸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甚至还用上了技巧,让她只能在他的掌心沉沦。
月华般的银色长发埋没在她的颈脖,几缕碎发落于她的肌肤上,惹得一片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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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孟茵被他折腾得抬手都费劲。
缚禅心抓着她手,细密的吻落下,哄着她。
“阿茵,现在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
孟茵手掌一挥,不痛不痒的扇在他脸上,“我让你说出来,不是让你做。”
软绵绵的掌力一下子就打在缚禅心的心上,他眉目扬了扬。
“说也好,做也好,不都让阿茵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他抓着她的手,目光不由自主,黏腻的看着孟茵。
孟茵疲惫极了,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彻底没了斗智斗勇的精力,算了,这次让他赢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