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玉珍把最后一个菜烧好,终于说:“横江,火可以灭了,你们要烤红薯,待会儿自己放进去焖。”
傅横江:“知道了,妈。”
傅横江把明火都取了出来,用烧火叉把红薯塞进灰烬里,见老吴赖眼巴巴看着,他就把烧火叉递给老无赖,“爷爷,您要不也试一下?”
老无赖果然乐滋滋拿着烧火叉,把最后一个红薯埋进灰烬里。
傅横江又重新扒拉了一下,用更多的灰烬盖住几个大红薯,“好了,爷爷,我们现在去吃饭,就让他在里面闷着吧。”
就一下午的时间,姜糖肉眼可见的发现,老无赖跟傅横江的关系好像好转了。
确切的说,是老无赖对傅横江好像没之前那么不待见了。
因为下午的时候,他俩带着几个娃坐在院子靠小锅屋有太阳的地方,排排坐吃红薯了。
大的小的都是满脸灰。
不但哼哼牙牙长小胡子了,就连小老三和小老四,白胖胖的脸蛋上,都被他们的好爸爸画了小山羊胡。
哼哼见姜糖出来,特地把留给姜糖的大红薯拿着,跑过来送到了姜糖面前,“妈妈,这是爸爸和太爷爷留给你的!”
姜糖:“谢谢我大儿子!”
姜糖朝有太阳的地方走,哼哼飞快的把一只小老虎的椅子拉过去,放到姜糖脚跟前:“妈妈,你坐着晒会太阳,这个地方可暖和了。”
姜糖:“我家哼哼真是太孝顺了!”
姜糖一边坐下来,一边开始剥红薯皮。
小老三和小老四看到妈妈,已经挣扎着朝妈妈这边跑了:“麻麻!麻麻!”
姜糖:“哎哟,我家两小宝贝儿想跟妈妈一块吃红薯啊?”
姜糖把他俩拉到面前,红薯剥好后,撕下两头硬一点的地方吃掉,把中间掰开后,细条条又软和的位置吹了,送到小老三嘴边:“咬一口。”
小老三张开小嘴,咬了一点点,吧嗒吧嗒吃着。
姜糖又扯下另一根软和的位置,送到了小老四面前。
哼哼已经搬着他的小椅子过来,坐在姜糖旁边:“妈妈,我陪你一块晒太阳。”
牙牙一见,也寂寞搬着她的小椅子过来:“牙牙来啦!”
傅横江扭头:“咦,你们几个啥情况呀?刚刚明明排排坐的,怎么现在围成一个圈了?”
哼哼捂嘴笑:“大家都想跟妈妈在一块!”
傅横江:“咋能这样呢?爸爸也挺好的呀,你们几个这样,爸爸都有点受伤了。牙牙,你往旁边让一让,爸爸也要跟妈妈坐一块。”
牙牙一听,不但没让,反而坐着小凳子挪到了妈妈的腿边上,还扭着小脑袋,咧着小嘴,看着爸爸得意:“牙牙坐!”
傅横江:“好你个小丫头,不但不给爸爸让位置,你还抢占爸爸最好的位置!看爸爸怎么收拾你!”
傅横江说着,用黑乎乎的手对着牙牙张牙舞爪,牙牙被吓得尖叫一声,赶紧往姜糖怀里钻:“妈妈!”
姜糖赶紧腾出一只黑乎乎的手,对傅横江的脸就抓:“妈妈来啦,大怪兽走开,不准欺负我家牙牙,妈妈要保护牙牙!”
傅横江:“我是大怪兽,我要吃小孩啦!”
哼哼被逗的笑的前俯后仰,牙牙被吓得哇哇叫,小老三和小老四。也跟着一块叫。
一时之间,在院子里又是闹又是笑,热闹的不得了。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伸脖子看一眼。
老无赖捧着烤红薯,吃到满脸灰。
但是老无赖自己看不到,以为其他人脸上有,自己脸上没有,还看着小黑脸的娃娃们乐。
还是傅德民从黑胡家吃完饭回来,进院子的时候看到说了句:“哎哟,谁把老人家的脸上抹这么多灰呀?”
老无赖赶紧用手摸摸自己的脸:“没啊。”
傅德民:“满脸都是啊!”
王玉珍从堂屋出来,忍不住说了句:“他们烤之前我就提醒了,吃完都得长胡子。”
姜糖也跟着小崽们一块吃烤红薯,再抬头满脸都是。
不但有自己摸的,还有几个小崽摸的,反正,一张大花脸。
院子里一帮吃烤红薯的人,谁都别笑话谁了。
姜糖回家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去了家具厂,找老周汇合。
老周看到姜糖,就跟看到稀客似的:“姜厂长,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都以为家具厂又回我手里了呢。”
姜糖瞅了他一眼,“周主任想的挺好,就是不知道张工配不配合。”
老周:“……”
姜糖进了厂里,就看到大阳跟他几个师兄正围着张工诉苦呢。
一看到姜糖进来,大阳和他两个师兄当场变脸,笑脸相迎地打招呼:“姜厂长在家歇了一天,缓过劲啦?”
“我们也是今天上午刚来,昨天在家里睡了一整天呢!”
姜糖:“突然从北京到这儿来,大家对环境还适应吧?”
几个师傅连忙点头,“适应,挺适应的,好着呢。”
张工看了几个徒弟一眼,“都说在北京的时候,姜厂长对大家伙都很照应,在北京发展的都挺好。”
姜糖:“那就好。赵师傅,你在家好好休息,过完年得把那个项目做完啊!”
赵师傅:“姜厂长只管放心,交给我的活儿,保证完成!”
姜糖点点头:“那就好!”
吕小梅跟业务员知道今天姜糖会过来,都到家具厂来了。
吕小梅:“姜厂长。”
大半年不见,吕小梅的状态更好了。
确切的说,人手里了钱,底气足了,自信心上来了,在个人养护上也肯花心思了。
吕小梅现在的穿衣打扮,气质形象,家具厂都快配不上她充满自信的形象了。
姜糖:“吕主管,你这身穿着我可太喜欢了,大方得体又提升气质。”
吕小梅不好意思的说:“我也就是瞎穿穿。”
姜糖:“瞎穿的好,以后都这么瞎穿。”
吕小梅:“行,那我以后都照这个标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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