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看起来不是很多,也不像家具厂做家具似的特别要求,但是很琐碎。
好在负责这边事务的赵师傅脑子很灵光,很多问题他都能自己找人协调着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他就告诉姜糖,再由姜糖出面解决。
时间飞快,五月份的时候,商城正式开业,姜糖也按时完成了工期。
不但如此,工期完全结束后,姜糖还留了个本地的师傅,临时雇佣了一个月,专门给商场的各大柜台提供售后服务。
这个售后让各大商家们很高兴,之前还担心新贵,做出来后一天没用,万一用上后有什么问题,没办法了,如今人家有专门师傅过来,有一丁点问题,人家就当时能解决。
一个月后,师傅离开了,一年内商场里的柜台但凡有质量问题,每个月统一会有师傅过来一天,集中解决问题。
一年后家具厂依旧提供服务,只是那时候有需要维修更换零件的话,就需要额外付钱了。
因为有蒋汝珍的关系在,这边业务结束一个月后,家具厂顺利收到了货款。
姜糖开着车,带着周春融去银行。
周春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脚底下放着一个破麻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敢相信,姜糖就一个人带着这堆钱,开车从外省回来的。
她就一个人啊!
这、这也太危险了!
姜糖拿了钱回来后又把周春融带着一块去银行把钱给存起来。
周春融是厂里的财务,所以这笔钱到账,得让周春融亲眼看到,这样才能做到账目清晰。
车在银行门口停一下,周春融下车的时候,腿都是哆嗦的,“姜糖……你就这么提着过去啊?”
姜糖:“银行里有保安,你去把保安喊过来,请他帮忙看着就行。”
周春融:“……好!”
两个保安从银行出来,姜糖提着了破麻袋,跟他们一块进了银行。
数钱、确认数目,存入银行。
整个过程都十分的顺畅。
周春融亲眼看到人家数钱,确认最终数目和票据相吻合,这才松口气。
可算把可怕的烫手山芋给存到银行里了!
这笔钱入账,姜糖一下就有了钱,之前买木材、订玻璃的款项回笼,还赚了一笔。
姜糖心里十分高兴,她终于有钱啦!
很快,那十套老式家具也如期交货,金老板那头验货后,第二组十套家具的订单当天就下了。
刚刚喘口气的师傅们顿时又忙碌起来,这是一刻都不让他们消停啊!
本来大家伙还说可算交货了,是不是又有时间去北京城溜达溜达了?
毕竟北京城那么大,还有很多地方都没见识过呢。
没想到,这就又来了!
姜糖鼓励他们:“大家别光着累啊,你们得想想,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你们就说,拿到手的工资有人嫌多吗?嫌多的话跟我说,我可以适当减少点!”
大家伙一听顿时嘻嘻哈哈的笑起来,“谁嫌多呀,你给多少我们都不嫌多,还嫌少呢。”
姜糖:“既然不嫌多,那就多干活,干的越多,工钱才越多。”
“你们在北京干活的人,工钱比老家要多,今年老家那边还有人主动要到北京出差呢,哪怕是长期在这,人家也愿意。”
“只是我这边的人数差不多固定了,不能随便动。如果有人不愿意在北京待,想回老家跟我说一声,我让想过来的人跟你们换!”
师傅们一听,都不吭声了,谁想回去啊?
毕竟干同样的活,在北京能领到的工钱比老家的要多啊!
姜糖:“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那好好干活,还有人嫌赚钱赚的多的!”
张路生和二蹦子都不吭声了。
他们在老家做小凳子的时候,工钱也不多,但是到了北京后,就算跟之前做一样的活,但是工钱多了。
在老家的时候,那工钱他们拿到手,每次休息的时候还会跑出去吃喝玩乐跟朋友见面,一分钱都存不下来。
但是在北京的时候,他俩都能存下钱了。
因为姜厂长把家具厂开在了鸟不拉屎的地方,离好玩的地方还特别远,出去一趟也不容易。
后来干脆大家就待在家具厂,休息的时候也是打打牌,下下象棋之类的。
实在不想玩了,就干活。
反正,他俩的钱都攒下来了。
今年春节回家,他俩把自己赚的钱交给家里,家里的父母都忍不住老泪纵横,纷纷说孩子在外头赚钱辛苦了,懂事了,都知道攒钱了。
实际上,他俩纯粹是没地儿玩,钱花不出去。
总之,他俩也发现了,在北京干活钱多还花不出去的好处,就乐意过来。
过完年一放假,他俩就积极主动的要求来北京出差。
除了出差来回的路上比较辛苦外,其他都很好!
姜糖鼓励完大家,很满意的看到大家愿意留下来继续上班的反应,心满意足的转身找老无赖去了。
老无赖一看到姜糖,照例又是翻出小本本,开始跟姜糖各种花式告状、花式扣钱,每次都能得到姜糖的大力夸赞,老无赖每次都兴致勃勃的继续努力去了。
与此同时,蒋汝珍也帮姜糖联系了一个民生记者。
两人一见面,双方都怔住了。
姜糖:“方记者?!!!怎么是你?”
方圆:“姜糖?!!!怎么是你?”
姜糖一问,才知道方圆一年前就接受了她大学时候老师的邀请,入职了北京的一家报社。
方圆从市电视台跳到了北京的报社,也是一次职业上巨大的变动。
她下定决心到北京来,也算是做了一次很大的冒险。
好在方圆业务不错,在市电视台的时候,也做出过有收视率的采访,所以到这边来,发展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对方圆来说,最根本的是先在北京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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