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姜糖就听明白了,这姑娘十有八九是外地考来北京,家庭条件还不太好。
姜糖:“哦豁,我妈妈的大哥又有的烦啰!”
蒋庭源:“……”
姑娘换好衣服回来后,拿了挑中的衣服,去柜台结算。
姜糖伸脖子看了一眼,就看到蒋庭源挑钱包,结果那姑娘笑呵呵的说:“我带钱了,我来吧!”
蒋庭源不管,直接营业员多少钱。
姑娘继续说:“哎呀,我没跟你客气,咱俩又没结婚,平时吃饭看电影就算了,买衣服的钱不能你挑。”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拿工资,我有钱的。”
姜糖把脑袋缩回来,傅曼华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什么情况?你认识那小伙子啊?”
姜糖:“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我生母的大侄儿,也就是我生母的哥哥家的儿子。”
傅曼华:“不就是你舅舅家的小孩,是你表哥还是表弟?”
结果,姜糖撇着嘴摇头:“不是不是,他只是我生母的哥哥家的小孩,我在北京的亲人只有我生母。”
傅曼华:“看来,你那个大舅把你得罪狠了!”
两分别试穿了好几件衣服,最后满载而归。
就连弯弯和牙牙都夸新衣服好看。
隔天,姜糖把唐殊喊过来,跟她说:“你大舅家的儿子外头处了个对象,小白皮鹅蛋脸,挺漂亮的。”
唐殊震惊:“姐,你怎么知道?谁跟你说的?”
姜糖:“我昨天跟我姐带弯弯和牙牙去商场买衣服,刚好碰到他跟他女朋友在同一家店买衣服。”
唐殊:“我表哥那人看着人模狗样正正经经的,我大舅和大舅妈一直催他找对象,他每次都说工作为主,不着急,没想到自己偷偷摸摸在外面处上了!”
“果然男人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姜糖:“他还不让我说呢,看来他是担心你女朋友过不了他父母那一关啊!”
唐殊震惊:“姐,他都不让你说了,你怎么还告诉我呀?”
唐殊感动的抱住姜糖的胳膊:“你对我也太信任了!”
姜糖:“哦,他是让我别告诉妈妈,没说不让我告诉你。”
唐殊扭动看着姜糖:“姐,我肯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姜糖震惊:“我要你保守什么秘密呀?又不是我的秘密,有什么好保守的?”
唐殊:“……姐,你这意思是……”
姜糖伸手按在唐殊的肩膀上:“有些事该透露的还是得透露,这是为了你表哥好!”
唐殊:“我表哥要是知道了,还不恨死我呀?”
姜糖:“他要恨也是恨我呀,恨你干什么呀?你可是为他好。”
唐殊:“你都把他的秘密告诉我了,你肯定也是为他好啊!”
姜糖摆摆手指:“no!no!no!我跟他不熟,我凭什么为他好?”
唐殊不明白:“那为什么让我告诉我大舅和大舅妈啊?”
姜糖:“哦,因为我不想人家女孩子被他耽误了。”
唐殊:“???”
姜糖见唐殊一脸的不明白,就跟她解释:“他跟女孩子相处,却不肯跟家里透露女孩子的情况,说明他预估到家里会不同意。”
“但是这种话他肯定不敢在女孩子面前直说,万一他两头隐瞒,跟女孩子相处了好长时间,最后因为家庭压力不成,他就是耽误了女孩子的青春?”
唐殊恍然大悟:“对啊!我都没想到这一层。姐,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我回头就提醒我大舅大舅妈一下。”
“要么他自己想办法说服我大舅和大舅妈同意,要么让人家女孩子死心,就是不能耽误人家。”
姜糖看唐殊一眼:“你到时候可千万别直接告状啊。”
唐殊顿时用手比划了一下“ok”的手势:“放心,这点智商我还是有的!”
唐殊再去外公外婆那边地方时候,跟二舅家的弟弟蒋恩钦聊天,状似无意的说了句:“等大哥带他对象回来,咱们就有嫂子了。”
蒋恩钦满脸震惊的扭头看向唐殊:“大哥有对象了?”
唐殊伸手捂住嘴:“我可没说,你可别瞎说!”
蒋恩钦当时就站起来,一路冲到他爷爷奶奶面前,嗷嗷叫:“爷爷,奶奶,咱家又要添人口啦!”
蒋爷爷蒋奶奶满脸疑惑的看着小孙子:“添什么人口啊?”
蒋恩钦显摆地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大哥有对象啦!”
唐殊追过来:“蒋恩钦,你干什么呀?别胡说八道啊!”
蒋恩钦:“我怎么胡说八道了?大哥多大年纪了?有对象这不很正常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接下来的事是唐殊讲给姜糖听到:“吃午饭的时候,爷爷奶奶就直接问大舅和大舅妈,问不是大表哥要结婚呢。”
“然后东窗事发了。”
这时候,王玉珍、罗大娘、傅曼华、姜糖和傅横江以及一群小崽,都纷纷围了过来,异口同声的问:“然后呢?”
唐殊:“……”
她对牙牙招招手,“牙牙你过来,你让小姨揉一揉你的小胖脸,小姨就告诉你然后怎么样了。”
哼哼用小手把牙牙搂在怀里,“牙牙不要过去!”
牙牙赶紧抱住哥哥,不肯过去。
唐殊扭头看向姜糖,姜糖摊手:“这人的口碑啊,一旦坍塌了,就很难重新建立起来了。”
唐殊:“……算了,我还是直接说吧。闹起来了!”
“我大舅就追问大表哥对象是谁,家在什么地方,家里是干什么的。一听我大表哥说是北方的一个普通家庭,大舅就炸了,要拿晾衣架抽我大表哥。”
“我大舅妈就在中间拦着,外公外婆都要保护大表哥,反正整个家里都乱套了。”
姜糖:“哎呀,那你大舅应该很烦恼吧?”
唐殊:“那是烦恼两个字能形容的吗?我感觉我大舅的天都塌了,当场勒令我大表哥分手,大表哥不愿意,大舅就要打人,大舅妈和外公外婆就冲过来保护。”
姜糖:“确实天都塌了呢。”
唐殊:“……其实我不想那么想,但是不知为什么,我从你说话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正厅门外走廊上,老无赖和李豆都竖耳朵在听,听到唐殊这么问姜糖,老无赖很生气的探头说了一句:“姜糖不是那种人!”
姜糖在老无赖开口的时候也开口了:“必须是故意的呀!我还是那句老话,不能耽误人外头姑娘的青春!”
屋里其他人纷纷看向被打脸的老无赖。
老无赖说:“姜糖还是心善啊!”
李豆:“少爷看人真准,姜糖是好姑娘啊!”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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