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链忍不住了:“姜糖,虽然你是京都大学的大学生,按理来说你比我有本事,但是这件事做的……我觉得不太好,我得说你几句。”
姜糖:“哥,你说呗,我听着呢。”
大金链:“老疯子本来就是个可怜人,都到那岁数了,你竟然还拉他去干活,让他打黑工,他这得干到什么岁数才能消停啊?”
姜糖:“哦,他挺乐意干的。”
大金链:“你把他拉到那种地方,还逼他干活,他不乐意能行吗?”
姜糖:“多好啊。我让他干活,他自己也乐意干活,这不两全其美吗?”
大金链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他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傅横江:“兄弟,你觉得这事什么看法?”
傅横江:“我觉得我媳妇做的没问题呀。”
大金链目瞪口呆,这是黑心两口子呀!
果然老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大金链不吭声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年纪一大把的老疯子被逼干活的想象图。
大金链坐在后排唉声叹气,心里有点不忍心。
姜糖从后视镜里看了大金链一眼,突然说:“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呀?我觉得我做的挺好的呀。”
大金链欲又止:“人家年纪太大了,都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你这么折腾人家不太好。”
姜糖:“我真觉得挺好的,他帮我监督家具厂的师傅们有没有偷懒,我给他养老送终,他自己也高兴有点事做,不用天天窝在在老宅子里坐吃等死。”
大金链:“!!!啊?你跟他说你给他养老送终了?”
姜糖:“这还用说吗?我让他住宅子最大最宽敞阳光最充足的房间,生病去医院我花钱,衣食住行我提供,过年回家我都带着他一块,家里的孩子都喊他太爷爷,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大金链:“………………”
他刚刚心里可难受了,没想到眨眼之间,心里突然就舒坦了。
大金链为刚刚的自己感到委屈,姜糖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不提前说呀?她要是提前这么说了,自己能胡思乱想吗?
大金链:“那是挺好的,老人家应该挺乐意的。”
姜糖:“我就说他很乐意的。”
大金链:“……那确实乐意。”
傅横江:“反正我看金爷爷确实很乐意,现在不是小孩放假嘛?他在家里看孩子,有时候还惦记着回家具厂干活呢。”
剩下的时间大金链一个字都不想说,这两口子太气人了,但凡他俩刚刚换个“金爷爷”的称呼,他都知道那个老疯子没遭过他俩的罪。
姜糖把车开到宅子门前,大金链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宅子门口站着两个老人,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说话。
其中一个大金链瞧着有些眼熟,忍不住问了姜糖一声:“你家门口站着的那两位是……”
姜糖:“哦,一位是你嘴里的老疯子,一位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你还能认出来不?”
大金链震惊:“那位是当初那位老疯子?!!!”
姜糖点头:“是啊,不是跟之前一模一样吗?”
大金链赶忙摆着手说:“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变了,变的……更好了。”
确切的说,变得像个人了。
之前那就是个怪物一样的老疯子,附近很多胆小的孩子都不敢靠近他,觉得他听不懂人话,会无缘无故发疯打人。
大金链打死都没想到,当初那个老疯子竟然变成了这样了!
原来那个老疯子也能像正常人一样跟人站着说话聊天,也能仰头哈哈大笑,还能把跑远的小崽抓回屋里去……
那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帮着年轻一代看孩子的老人家吗?
大金链转头看向姜糖,“姜糖,哥刚刚误会你了。你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儿,佩服!”
大金链说着,对姜糖抱了一下拳头,抬脚走了。
傅横江走过来,看着大金链的背影:“他怎么这么激动?”
姜糖:“可能是骗的太狠,突然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反差太多有点感动了。”
傅横江:“有可能。”
两人一块朝宅子走去,李豆看到了:“姜糖、横江回来了?”
姜糖:“李爷爷,出来透气呢?”
李豆指着不远处的老无赖说:“那两小子非要出来转转,少爷陪着呢。”
小崽在家里待的时间长了,也会觉得无聊,就想出来玩玩。
双胖子今天跑出来,老无赖就陪着过去溜达了。
傅横江一路小跑着追过去:“我过去看看。”
姜糖进屋:“李爷爷,您在门口等着别乱跑,横江哥去抓他们了。”
李豆:“我等少爷回来。”
屋里,王玉珍正给几个小崽冲奶粉喝。
除了小老三和小老四,还有弯弯和牙牙都抱着碗在喝。
哼哼在屋里的桌子上写作业,面前也放了没喝完的奶粉。
姜糖:“哼哼这么认真啊?”
哼哼:“我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呢,我得认真写才行。”
姜糖:“我家哼哼太让人省心了!”
王玉珍:“事儿忙完了?横江呢?”
姜糖:“追爽爽和朗朗去了。”
傅曼华揉着太阳穴:“我脑壳疼,被他俩气的。”
姜糖:“哈哈哈,姐,你气什么呀?他俩是男孩子,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他俩要是不调皮,你才开始愁呢。”
傅曼华:“他俩调皮我也愁。”
她扭头看看乖乖喝奶的弯弯:“幸亏弯弯跟牙牙一块玩,弯弯要是跟着他两个哥哥,我现在头疼的就是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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