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哥一听,当时就说:“姜厂长,我人来都来了,这一片我也熟悉,附近就有公交站台,让他俩回去,接下来交给我吧。”
“姜厂长放心,虽然我今天留下,但是还是从明天正式算起,我不占这半天便宜……”
张路生和二蹦子一听,当时眼睛晶晶亮的看向姜糖,一看他俩就因为下午不用待这儿而高兴。
姜糖:“程大哥,既然这样,那下午就麻烦你留下来开工了。你人留下来,自然就要从今天下午算起,毕竟你付出了劳动,该给还是要给的,这您就不用客气了。”
于是张路生和二蹦子愉快的跟着姜糖一块离开了。
大金链临走之前还提醒了孙工头一句:“自己注意着,这监工跟姜厂长家有点亲戚关系,别跟人家直接起矛盾。”
孙工头:“知道了……”
大金链乘着姜糖的车回去,不过姜糖先把张路生和二蹦子送到了家具厂。
大金链趁机在家具厂里参观了一下,一边看一边惊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当初破破烂烂的厂子还真被姜糖给经营起来了。
瞧瞧现在这阵势,瞧瞧那堆积如山的木料和热火朝天的工人,遍地的成品,还有人专门刷漆。
工人的数量可比当初大金链知道的时候多了好几倍!
大阳得知张路生和二愣子回来后,顿时松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赶紧好好干活,别偷懒。”
张路生、二蹦子:“知道了。”
老无赖和李豆还特地过来溜达了一圈,想提前跟姜糖打小报告。
姜糖:“亲爷爷,李爷爷,今天我还得赶回去,没时间,你们把问题留着你们攒多一点,回头我一起收拾他们。”
老无赖颇有怨,“这么重要的事儿,咋能没时间听呢?”
姜糖:“我带了大老板过来参观,要是叫大老板知道我厂里的师傅们这么多问题,他还敢跟咱们合作吗?”
“这种事儿,得趁着没外人的时候,咱仨私底下说才行。”
老无赖跟李豆对视一眼,觉得很有道理。
老无赖:“姜糖说的对!”
李豆:“少爷英明啊!”
姜糖:“……亲爷爷,那我先回去,等周五晚上或者周六上午的时候我在来接你们啊!”
姜糖又开车带着一脸惊叹的大金链回去了。
路上,大金链直抓脑壳:“这厂子就这么开起来了?你的那些订单哪儿来的?”
姜糖:“跑的呀,这订单不跑,谁还往我手里塞呀,只有跑了才有单子。”
大金链:“你自己跑的呀?”
姜糖:“刚开始是自己跑的,等慢慢有了业务后,就找了些京都大学的校友一块跑。”
“不过今年有两三个人毕业了,早知道被人单位抢走了,我今年都业务员少了三个,我今年还打算招新呢。”
大金链继续咂嘴:“这有本事的人哪,真是啥事都有本事。”
姜糖:“哈哈哈,大哥,您这感慨挺多啊!”
大金链:“我不是感慨挺多,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把厂子建起来又发扬壮大的,我这心里头吧,又有点高兴,又有点替自己窝火。”
“你说怎么你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都能一眼看到的商机,我这个本地人天天琢磨着怎么赚大钱,能是找不着赚大钱的门路。”
姜糖看了大金链一眼,笑着说:“哥,您都混到在这一片手眼通天了,您还要什么赚钱的门路啊?”
“您是看我摊子铺的大,觉得我赚到钱了?我实话跟您说吧,我那摊子铺的确实大,厂子也确实有订单,但是真没赚到大钱。”
“您光是看着摊子大,实际上房租水电这些都是小钱,最大的支出是木料和工人工资,这些都是实打实必须要先垫钱的。”
“我这车是我公婆给我买的,我那块地盖厂房的钱也是我公婆掏的,我要是凭自己的本事,又买车,又盖厂房的,我做梦都能笑出声。”
“到现在都好几年了,我开厂子的本钱还没赚上来。前期投入太大,想要回本,难喽!”
大金链惊讶:“是吗?”
姜糖:“我要是有您的本事,光靠嘴和头脑,利用现有的人脉资源就能赚钱,我还开什么厂子呀?”
“开厂又辛苦,又涉及到管理,没订单的时候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那订单接了,东西做好了,送去了,还得收尾款,这尾款收不回来,工人工资就发不上……”
“我每天一睁眼,脑子里盘算的第一件事就是业务上的事儿,是不是有笔款项一直收不回来,怎么样才能把这钱给收回来?找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要到钱还不得罪人?”
大金链听姜糖抱怨了一大堆创业难,回款难,工人工资发不出之类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做生意这么难的?”
姜糖:“都是看着光鲜,实际上难处外人不知道。想要发大财,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
大金链越听越觉得相比较得投入大本钱做大生意,他这种无本生意反倒显得轻松自在。
除了那一点点门面的中介所房租外,他现在干的就是无本买卖呀!
大金链:“确实挺难啊!”
车在老宅门口停下,大金链从车上下来:“姜糖,那我回去了,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你再找我。”
“那帮孙子个个都是老油条,个个都是人精,没人镇得住的话,不知道多折腾多少钱呢。”
姜糖从车上下来,“好咧,谢谢大哥,今天辛苦您了。”
大金链摆摆手:“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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