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人跟蒋桐生打招呼,蒋桐生跟对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蒋近生过来:“大哥,什么时候到的?”
蒋桐生跟蒋近生点了下头,“我也刚到。”
蒋近生朝蒋桐生的视线看去,发现了他在看姜糖。
蒋近生有些意外,“姜糖今天也来了,我还以为她有事来不了呢。我先前问珍珍,珍珍还说没跟姜糖说。”
虽然大家都没说,但是大家都知道,姜糖不愿意过来的唯一原因,就是不愿意跟大哥多接触。
毕竟当初姜糖跟大哥叫板说的那些话,可是所有人都听到的。
蒋桐生应了一声,没多说话。
蒋近生看了他一眼:“大哥,你对姜糖改观了没有啊?说实话,我从姜糖身上没发现那些不好的缺点。”
“你先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姑娘像珍珍更多一些。”
蒋桐生:“哼!”
蒋近生叹气:“大哥,你说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啊?都多大的人了?更何况人孩子也没说什么,是你先对人家有敌意的。”
蒋桐生给了蒋近生一个警告的眼神,“老二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都教训起我来了。”
蒋近生:“不敢不敢,就是说些实话罢了。”
蒋桐生身体只是动了一下,蒋近生就立马被吓得站起来,坐到了离他远一点的位置:“大哥,我坐这儿吧,这位置风水更好。”
钟瑾特地过去跟姜糖打招呼,“姜糖,还记得我吗?”
姜糖:“小舅妈好,我当然记得了。我第一次去姥姥姥爷那边的时候,整个家里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家家里的所有女性都太出众了,都让我忽略了其他人。”
钟瑾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哎呀,早知道今天我再收拾漂亮一点了。”
姜糖赶紧凑到钟瑾跟前,手挡着嘴巴,小声说:“小舅妈,您和大舅妈已经够漂亮的,您要是再收拾,让其他人怎么活呀?”
钟瑾忍住笑:“那我就给别人留点活路吧。”
姜糖:“必须的啊!”
伊咏棠:“姜糖,到这边来坐吧,客人差不多来齐了,我们也该坐上位置了。”
蒋汝珍把姜糖领到了唐殊旁边:“糖糖,你跟妞儿坐一块。”
姜糖:“妈,你有事去忙,不用管我们。”
蒋汝珍“好!”
唐殊:“我刚刚看你跟大舅妈二舅妈聊的挺欢呀。”
姜糖:“长辈面前,该说的话必须说,该有的礼数必须有。我不是冲着别人,我是冲着咱俩的妈妈来的,我不能叫人觉得妈妈人回来的闺女一事无成,那就太给妈妈丢脸了!”
唐殊:“我姐想事情就是周到!”
姜糖看了一圈,看到了蒋桐生坐的位置。
唐殊凑到姜糖面前,小声说:“我大舅最近烦心事比较多,他要是对你臭脸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姜糖:“明白!”
没一会儿,蒋庭源跟蒋恩钦一块来了,他一出现,蒋桐生的脸色果然很不好看。
蒋庭源跟蒋恩钦先给蒋老太太送了贺礼,然后坐到了姜糖和唐殊这一桌。
姜糖跟蒋庭源点了下头,蒋庭源回了一下。
蒋恩钦:“……”
那他要不要也点个头啊?
于是蒋恩钦学着大人的样子,也冲姜糖点了下头。
姜糖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蒋恩钦:“???”
怎么了呢?怎么对他有意见呢?
自己是看在跟她见过一面,还叫过姐弟份上跟她打招呼,她怎么对自己爱搭不理了呢?
他跟姜糖的关系,和源源哥跟她的关系有什么差别啊?
对姜糖来说,他和源源哥不都是舅舅家的小孩吗?
怎么还厚此薄彼呢?
年纪小就该被欺负呀?
蒋恩钦很不服气,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找姜糖。
但是他不敢,最后只能气愤的瞪了姜糖一眼。
结果,蒋恩钦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被旁边的唐殊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
蒋恩钦被这一巴掌拍的可疼了,揉着自己的肩膀气愤:“姐,你打我干什么?无缘无故的,神经病啊?”
唐殊冷哼一声:“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啊?你那什么眼神?那是我们的姐姐,你那眼神礼貌吗?”
“蒋恩钦我告诉你,对姐姐给我客气点,说话注意着点,看她的眼神给我温柔点,你那凶巴巴的眼神想干嘛呀?想造反呀?”
蒋恩钦惊呆了,他就是生气,偷偷摸摸瞪一眼,这都不行啊?
唐殊:“这是第一次,再让我发现你恶狠狠的看着我姐,我就戳你的眼!”
蒋恩卿震惊的看着唐殊:“姐,有没搞错呀?我跟你,我们俩才是处了十几年的姐弟,我们俩都感情更好。你跟她才认识多长时间?”
唐殊抱起胳膊,冷眼瞅着蒋恩,“说你是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你还不服气,这个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交往,这是时间长短能界定的?”
“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不过是点头之交。有的人不过是见上一面,就成了一辈子的知己,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要我一点一点教你?”
蒋恩钦非常不服气,“那我们俩的感情应该是深的呀,小时候不都你带着我玩儿的吗?”
唐殊:“你也知道是小时候?我们俩现在感情还有那么深厚吗?我问你,你现在在学校的时间是多长?咱们一个月能见上几次?”
“你在学校的时候,你会天天想着你姐我?我呸!你肯定是天天跟学校里的漂亮小姑娘聊得热火朝天,早就把我这个人忘掉了傲来国了!”
“之前还染个黄毛,不就是为了吸引漂亮小姑娘?你自己说说,你跟街上的二流子有什么差别?”
蒋恩钦气死了,“我头发已经染回来了,我染回来了还说我?”
唐殊:“你不会以为你把头发染回来,先前做过的那些事儿就能一笔勾销吧?想什么呢?”
蒋恩钦吵不过唐殊,气的拿背对着他,不想搭理。
唐殊掉头跟另一侧的姜糖说:“姐,你不用理他,那臭小子就是不懂事,每次非得骂两句才知道好歹。”
蒋恩钦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表示十二万分的不服气。
寿宴是家里蒋汝珍操办的,蒋汝珍还上台讲了几句话,对来宾表示了欢迎。
蒋老爷子和蒋老太太都很高兴,特别是看到自己儿女和他们的家人都来了,就更高兴了。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求的就是儿孙满堂家庭和睦!
酒席桌上,少不得是要喝酒的。
特别是在座地位高的人,其他人纷纷都会敬酒。
不是一个桌的,也会越过自己那桌去到对方的桌,特地给人敬酒,以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