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玉震惊:“这和大伯一家说的不一样啊?”
“他们说你不愿去陌生的地方,决定留下来,至于家里那些黄金细软,都留下傍身了呀!”
老无赖:“我何时说过不去?你和父亲母亲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来做什么?”
“那种环境下,我一个人,什么宝贝东西能保得住?”
金钟玉:“……这么说,是大伯骗了父亲母亲,是他骗了我们呀!”
“那些被换成砖头的黄金,怕啥落进了大伯手里啊!”
“难怪!难怪他们过去后,突然财大气粗起来,说是跟国内的亲戚朋友借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父亲母亲被他们骗了一辈子啊!”
老无赖:“豆哥儿一家藏了我好些日子,眼看着藏不住了,我不了连累他们,就把那些小玩意留给他们,自己出去。”
金钟玉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哥哥,你去哪儿了呀?你、你身边没人伺候,你一个人出门怎么行啊?”
“你好歹带上豆哥儿啊!”
老无赖摇头:“不能带,会连累他一家的。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怕,牵扯上他一家子,就是害了他全家!”
金钟玉紧紧握着老无赖的手:“哥哥这些年,你受苦了!”
“是我们对不起你,当初要是直接带着你一块走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你留下来受那么多苦!”
老无赖摆摆手:“都过去了,不用提以前了。玉儿,你呢?你和父亲母亲在那边还好吗?”
金钟玉:“我们都是好的,就是原本等着你带着剩下的细软过去,一直没等到,母亲说你自愿留下,也是需要银钱的,就认了。”
“先前他们带过去的银钱,足够我们在那边活的好,后来跟随父亲过去的府医提前开个医药铺子,父亲母亲就拿了银钱开了铺子,让那府医调配药剂售卖。”
“父亲开了家古董店,收售各种古董花瓶之类的东西,母亲虽不露面,但是需要查验真伪的时候,都是她做,也能赚取不少银钱。日子过得尚可。”
“我们那时都被大伯一家骗了,他定是故意留下你,偷走了你要带走的金银细软,害你没能赶上船,这笔账绝不能这么算了!”
老无赖情绪稳定后,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大反应,只叹口气说:“我们都到这个年纪了,很多东西都不重要了。”
金钟玉却说:“重要,怎么不重要?父亲母亲满心以为那些东西是花在你身上了,谁知道……”
金钟玉忍不住抹着眼泪说:“父亲母亲得知后来这边很乱,很多人都没熬过去,他们真是急疯了,委托的人怎么都打听不到你的消息,还被人骗了不少钱。”
“哥哥,你别怪父亲母亲,他们真的一直在找你,临死前还记挂着你,让我无论如何要找到你,如果我找不到,我的下一代就接着找……”
老无赖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是我对不起二老,是我对不起他们呀!”
金钟玉:“哥哥,这事怎么怪得了你?你也是无辜的,你被大伯一家害惨了!”
兄妹俩抱头痛哭的时候,姜糖和傅横江就坐在旁边安静的待着,他俩也不敢离开,担心着兄妹俩一个情绪激动撅过去,没人在身边发现,万一出事怎么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