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听说这一行也有定价的,你想要多少,我可以付现金。”玩高姿态吗?哼,他也会!
许东满的脸霍地刷白,紧咬住下唇,胸脯急剧起伏,却忍住不发作,好几秒后才平静下来,“放手!”他没有再为难她,松了手。
她一得自由就跑着出了房间,蹬蹬蹬地跑下楼梯,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尽管她浑身酸软,双腿间还隐隐作痛,她还是一刻不敢停顿的跑出了旅馆,到了萧条的街上,刚好有一部公车经过,她就像飞蛾扑火般,伸开双臂拦在车头前。
慢一步出旅馆的简傲南,看到她不要命地跑到道路中央,再看那公车正朝她开过来,顿时,心脏传来一种绞痛,明知来不及,还是飞扑过去,更撕破喉咙地大喊:“不要!许东满!”
刺耳的刹车声在郊区空旷的街道上响起,惊得附近已经休憩的海鸟纷纷飞散,黑乎乎的一大片。许东满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看只差一米距离就要被撞上的时候,公车终于停了。
来不及平稳生死一线的心跳,她就冲上去拍公车的门,喊着:“开门!”
“许东满!”身后是飞扑而至的简傲南,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怒意,那咬牙切齿叫出的名字更带着吞噬人的烈火,使得许东满恐惧得不敢回头,只管拼命拍打车身,要求司机开门让她上去,不管它的目的地是哪里,她都要离开这里。
“开门啊,我要上车!”
公车司机惊魂刚定,从车窗里吼出来:“tmd,你想死没人拦你,去跳楼跳海,别给老子找晦气!”这一耽搁,身后简傲南已到,单臂一卷,她纤细的腰就被往后一捞,狠狠撞进他坚实的胸膛。许东满绝望地看着公车开走,全部力气用尽似的,整幅身子都软了下去,任由简傲南拖着往回走。
他恼恨自己把她的拦车举动误以为她要自杀,被吓得不轻,拖着她的动作报复似的毫不怜香惜玉,粗暴的把她塞进车里。手肘撞到了车窗,脚踝磕到了要关的车门,许东满只是皱了皱眉,一声不吭。
“你想死,也不要挑在我面前!”简傲南替她扣了安全带,确定她没有反抗的迹象,才绕过去坐上驾驶座,发动车,落了车门锁。沿海公路上,少有车辆,路灯也稀疏,显得车厢里的气氛更安静得诡异。
眼看着市区在望,简傲南压下满腔怒气,问:“你家在哪条街?”
许东满呆怔的目光直视着前方,那霓虹闪烁的市区还是熟悉的模样,而她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已经物是人非。她丢失了一件珍贵的东西,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喂,我问你话呢!”脱下军装的某天之骄子耐性一向不好,特别是对她。
“随便哪条街都行。”她有气无力地答。
“你!”简傲南几乎跳脚,这女人真懂得怎么激怒他,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失手掐死她!
“哼,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想知道她家住址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