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你带人去机场,把那个女人给我截下!”
截人不是难事,难的是后续:“然后呢?要不要给你送过去?”
简傲南呼吸窒了窒,该死的应劭峰,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
“截了她,就给我绑了丢新房,等我回来!”
“ok!”应劭峰奸笑着打了个响指。嘿嘿,女人,这下你惹恼了南大爷,就等着他给你松筋拉骨吧!
“涛子,如果峰没截到人的话,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去美国的航班,通通给我拦下来!”
魏振涛顿感为难,但兄弟有托,不能不办:“好,没问题。”
简傲南捏着手机,嘿嘿冷笑。女人,你还真敢过河拆桥,为了三千万,就把我甩了?看来,我对你一直都太仁慈了!等着吧,等这次的军事演习完毕,你就知道拆桥甩我的代价是什么?这一天,不见朝阳的天雾蒙蒙的,仿佛随时会下起毛毛雨或鹅毛雪。
许东满收拾了衣物和几样爱吃的零食,带上必备的笔记本电脑,她全部的行李就是一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轻便得好像回乡下度短假,而不是飘洋过海一年。
接她的人是昨天那位年轻的律师,说是不好劳师动众,不让她家人去送机,不到八点就催她走了。许东满看着那部载着姐姐的黑色车开走,躲在门口给简傲南打电话,奈何关机,他只好发信息报告详细情况。
车子上了高架,渐渐驶离市中心,驶离了r市。许东满心不在焉,静静地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景物,离愁别绪占据心头,沉甸甸的,根本没在意车子并没开往r市的国际机场,而是奔赴一小时车程外的小机场。
当应劭峰带着人跟踪一部景阳街开出来的黑色大奔,在机场必经道上截下,却见车上的女人并非许东满时,她已经出了r市范围。当魏振涛以疑似毒贩潜逃海外为由,拦下了即将起飞往美国的航班,却在机上遍寻不着许东满时,她已经到了另一个小机场,拿着崭新的护照,登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
军事演习空档,收到两方人马皆扑了个空的消息的某军官懊悔自己太低估了母亲阻扰的决心,更火大地对天咆哮:“许东满!”
该死的女人!你去了最好别回来,否则,给我逮着你就死定了!
已在高达三万英尺高空的许东满,睡得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某军官的咆哮,吓得霍然惊醒,圆睁双眼左右四望,见都是陌生的面孔后,才拍了拍心口,自我安慰:许东满,你已经离那个狂霸男人很远很远了,而且有一年的时间都不用再见到他!
至于一年后的事嘛,谁也说不准不是?说不定他早就把她忘了,也说不定他早娶了何筱筠,连孩子还有了呢……
四季分明的一年,对某个忙碌于适应新生活、学习新事物的人来说,转瞬即过;对某个在倒数的日子里等待着、期待着重逢的那一刻实施讨债计划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漫长,无比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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