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学好了,我们可以一人骑一匹,相信雪踪也希望和它女朋友一起驰骋的。”
回家的路上,简傲南说了不少雪踪的事,那是他十四岁时爷爷送他的礼物,那时雪踪正是马匹的年纪里最叛逆最暴烈的青少年,桀骜不驯,爷爷送他的时候说了:“什么时候驯服它,什么时候它才是你的。”
结果,他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被摔了无数次,浑身瘀伤遍布,却也将这匹烈马驯得一看到他就后腿打颤,一闻到他的气息就呼呼直抽搐,他一扬鞭就不敢作乱,乖乖驮着他在草地上奔跑。
然后,他学着牧马人帮它洗澡,喂它吃喝,和它说话,给它取名字,亲昵一如兄弟朋友,彻底驯服了它,使它不再一看到他就打颤,而是闻到他的气息就兴奋莫名,不用他扬鞭就驮着他欢腾奔驰。
这一夜,简傲南和许东满说了很多很多他小时候的事,说起囧事,他哈哈大笑,她听着也很欢快。
但是,问及他父母他却神情一肃,回忆起他自懂事开始,父母就极少在一起的珍稀画面,不由拥紧了她,在她耳边低道:“东东,我不是我爸,你也不是我妈,我们会幸福的!”
“他们……怎么回事?”东满窝在他胸前,被他从背后搂抱着,对简军翔与岳青之间的事很好奇。
“唉!”简傲南轻轻叹了声,自家那一对冤家父母常年分居两地,早已是圈子里的笑话,只是,没人敢当着他们的面笑而已,更没人敢在他们的独生子面前提。
“我都不清楚他们两个南辕北辙的人,怎么会结婚的?”简傲南不解。
简军翔是个打小接受军训的男子,在红色圈子里长大,思想传统刚正;而岳青是岳家大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宴会派对不断,更在欧洲呆了整整三年,骨子里染了一份欧洲主义的浪漫率性,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阴差阳错,让岳青被抢劫时遇上了简军翔,原本就出色的英俊男人加上那一身帅气军装,再加上在她最柔弱时出现,对岳青来说,那男人简直就是来拯救她的天神!
少女芳心瞬间沦陷在英俊军装男的见义勇为下,开始了她女追男的新潮作风。在那个年代,即使民风已经逐渐开放,岳青的行为仍一度被人们耻笑,被父母所不理解。
所幸的事,岳青的倒追过程很顺利,传统严谨的简军翔没多久就答应娶她。
然而,婚后的生活大出岳青的意料,简军翔依然还是那副冰山木头的模样,加上他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少,沟通又都是以岳青指责与抱怨的方式进行,很快,他们吵了第一次架,简军翔愤而离家回部队,岳青更是折不下大小姐的身段,搬回娘家住,之后,简军翔宁可呆在部队有假也不愿回,他们两人都是倔得不肯先向对方认错的人,于是不久后,岳青发现怀孕了,却不愿意通知简军翔,直到马上要生了,岳老太才忍不住通知了简家。
但是,生产那天只来了简老太和简军翔的嫂子,简军翔没出现。
孩子出生之后第二天,简军翔才来,喜得麟儿,升级当了父亲,他却面若冰霜,第一句对大半年不见的妻子说的话却是质问:“你有了,却不告诉我,什么意思?”
那语气让刚生产完的岳青,极度心伤、愤怒,仿佛怀疑那孩子不是他的一样,她甩手就给了简军翔一个耳光,恨声道:“因为这孩子姓岳!不姓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