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因腿打了石膏的缘故,她不能穿普通的裤子,一直都是在长裙下穿一边筒袜,略去肥厚的石膏腿不说,她那另一腿还真是细瘦得如一截柴棒包裹在黑色筒袜里,似乎稍微施压点重量就会‘喀嚓’一声断为两截。
“我绝对不同意!”苏大妈摆摆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你要是想家,叫老吴接你爸来,反正这家里空房间多的是!劭峰绝对也会举手赞成的……”
“不不……不要!”她连忙摇头,怎么敢让父亲也跟着住进来?“我不想家,干妈您千万别跟劭峰提……”
要是给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某峰知道了,还真说不准他会不会直接去她家把父亲强拉了过来住?
“好,我不提,你也不许再愁眉苦脸了,劭峰要是知道你不开心,他也得发愁,吃不下睡不香的。”苏大妈怜爱地搂住她的肩,将她在听到峰少时微秒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年莫染黛眉微锁,脑里不由自主地出现一副画面:某风流倜傥的峰少独自面对满汉全席,却愁眉不展,只举杯狂饮;华丽的大床上,他辗转难眠,薄唇启合间,可闻一个名字单调地重复着:莫染……莫染……
明知这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幻想,明知那就算是事实自己也爱莫能助,她还是心疼了,无能为力。
“他……在外面,还好吗?”
有时候,人总会做一些笨事,例如:明知故问。
苏大妈重重叹了口气,拉了张椅子坐下与她面对面,“他那孩子早熟,从来没什么事让我担过心,但是……我现在很担心他这辈子就这样不娶了,眼看着只大他两岁的堂哥膝下儿女都要上小学了,他连个正经的女朋友也没有,怎不叫人担心?他大伯也都为他愁白了头,几乎r城所有适婚的小姐都给他说过了,他总是对人家不冷不热的,叫人无可奈何……”
年莫染低下了头,不敢想,也不能想,他这些年蹉跎过来是因为没找到想要的女孩,还是为了……
他的风流艳闻不是新鲜事,几乎每隔一段日子都会上报,峰少与某某千金共进晚餐后共度良宵,与哪个明星眉眼传情动作暧昧,又被拍到左拥右抱火辣美女享齐人之福,等等,就是传不出关于他婚事的动静。
她也曾经想,他最终会娶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的妻,不一定美艳不可方物,但肯定出身名门、高贵优雅,那样才配得起明丽如日光朗月,邪肆若狂风流水的他只是,时过经年,已介三十而立之年的他,依旧独身。
“他总是说,对这个没感觉,和那个没结婚的冲动,他那哥儿们里对男女情事最不开窍的南少都结婚了,他还在那儿说,不急不急,总有他对眼的女孩在世界哪一个角落等着他,你说,这能不急死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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